她顫抖,但不服輸,口是心非:“你不是說最後一次?”
他拼命剋制。
“我說著玩的。”
直到她雙手攬著他脖子,暗示道:“我在安全期。”
他懂她。
景旭之前一直堅持要帶措施,但邊語總用安全期鬧他。
她語氣嬌嬌的說,想更開心。
最後一次,他縱了她。
邊語將他的上衣蓋在胸口,半個人枕他身上,另一半和他一起埋進沙發,很舒服,不扎人,改天要好好研究布料,當時她問設計師沙發面料,支支吾吾半天也沒結果。
她微微仰頭,伸手去攆景旭眉間紋路,“沒關係,算是你送我的第二份搬家賀禮。”
她吻上他的唇:“謝謝你,我很開心。”
邊語今天搬家,選在上午十點,特意從小紅本上查到的吉時吉日,進門時她一手拎米一手拎油。
圖個紅紅火火。
景旭和劇組請了一天過來陪她。
他猜到邊語會胡鬧,準備齊全。
邊語不想動,貪戀此時的溫暖,一見鍾情的沙發和一見鍾情的男人,都是她的。
景旭話少,他憂鬱高傲,是故事感很濃的少年,偏偏見誰都愛笑。
這種割裂感對邊語有致命的吸引力。
他們在一起後,邊語看見他真實樣子,他會笑,也愛說,只是有點喪,笑起來很拽,但他主演的每部劇,都沒有在她身邊時的笑容。
在劇中,哪怕是他成名之作的反派角色,他的笑都暗含陽光,大眾很受用,但邊語不喜歡裡面的虛偽和做作。
邊語沉迷景旭對她的真誠,這份獨一無二讓人安心。
“搬家快樂,”景旭胸膛起伏,“喜歡我送你的第一份禮物嗎?”
一輛布加迪。
邊語視線被胸膛上的光亮吸引,她伸手過去,“嗯。”
她很愛那輛車,但捨不得。
景旭十八歲入行,至今五年,賺了錢,但要替養父還債,債還清後剩下這一年多賺的。
算起來,這車要了他全部存款。
剛在一起時,他說要把收入給她,邊語不要,說拿了錢,就收不到禮物了。
之後,景旭給她買了很多禮物。
邊語發現,景旭不會談戀愛,所幸他長了張愛情會主動送上門的臉,不需要會談。
景旭笑聲,握住她瑩白的手,很軟,“不用擔心,交給我,我會一直在,會一直陪你。”
邊語允許自己沉迷男色,但不會沉迷承諾。
“我去衛生間收拾一下,萬一有小朋友就不好了。”
景旭拉住她:“我還準備了事後藥。”
邊語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你準備這個做什麼?”
有些悲傷的情緒轉瞬即逝,她第六感時常不準,但會莫名其妙出現。
“這房子對你意義重大,我知道你會很開心,”景旭邪魅一笑,“猜到你會胡來,準備個萬一。”
“好。”邊語很滿意他的笑,都說了她第六感不準。
她坐起,免不了看見他全身,視線留戀,點頭微笑,“你……辛苦……”
在景旭面前,邊語不長記性,忍不住去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