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的都是官方資料,習俗這種東西,有大半不能被記錄在冊,就跟野史裡的靈異荒唐故事一樣,無法證實,也不能記錄。
“近幾年,因為族中生祭之物被人為消損,連帶島上氣運消散,我們經濟發展跟不上,只能苟延殘喘著生活。”
邊語察覺出他眼神裡流露出的恨意,對她的,為什麼?
“生祭之物是什麼?”
她知道現存有些原始民族存在千奇百怪的習俗儀式,她不排斥,只當自己見識少。
“是族中長子的童男之身!”軒轅政說得義正言辭,比他們剛才進行的祭祀儀式還要莊嚴肅穆。
邊語心臟微顫,她問之前有過心裡建設,甚至她想過生祭的東西是活生生的人命。
畢竟某些偏遠密林裡確實保留了食人習俗,雖然她也沒親眼見過。
但此刻,聽到這種荒唐說話,她有些難受。
小時候倒是聽過童子尿這種東西可以用作藥引。
她試探問:“要長子終生不婚嗎?”
軒轅政瞪她,就算知道邊語底細,他也無法說出具體實情。
不僅不婚,而是禁慾。
淫乃萬惡之首,他們軒轅一族,就是因為遠古祖上犯了淫慾,造孽無數才流落至此荒島生存,後來因為天道庇佑,有人得知每代留下一位童真男子。
將此人從生到死留在島上,供家族敬仰跪拜,方能庇佑家族平安。
後來,此習俗代代相傳,長子守著身子庇佑全族,次子開枝散葉保家族興盛。
軒轅政不是家族長子,但因為他年幼貪戀,早早結婚,妻子懷孕,生下景旭,景旭成了他一代長子。
他看著邊語點頭,雖然這事不能怪她,但他也做不到把邊語當做和此事毫無關聯之人。
邊語長吸口氣,為了表示尊重,她沒有做出誇張表情,跟著他一起點頭。
但這說法屬實震撼,以往她只知道有些地方需要聖女,但也是有一定年齡要求,也沒有規定說要一輩子不婚不孕。
她看過的為數不多的小說中,關於童男子的說法也沒有冷門到這個地步的。
“那現在島上還有生祭之物存在嗎?”
邊語好奇。
“原本是有的,不過他現在正在接受刑法!”
這個邊語沒聽懂,“是什麼樣刑罰?”
“你這個女人,不要問東問西,我和你說這些,是讓你知道我們島上的人肩上有重大責任,不是你這樣的女人可以覬覦的!”
他過來的目的,是擔心邊語和景旭死灰復燃。
他信不過景旭,只想到從邊語入手。
可是他們這種隔輩人,也不少說太詳細。
邊語低頭反省,自從上島後,和她有過接觸的都是島外的人,她也沒有過什麼特別接觸,唯一說上幾句話的本地人就是問路,還有上次買手機的時候和那個老闆聊了兩句龜背竹的養殖方法。
當時老闆對她愛答不理。
其他島上的人,她不記得還有什麼接觸。
但明顯坐他對面的人是過來警告他的。
邊語思考半天,小聲問:“我問一下,如果說島上有這個生祭之物的話,那麼為什麼不直接把人閹割了呢?”
軒轅政剛提起的怒氣卡在胸腔一半,他還想繼續敲打邊語兩句,但怎麼也沒想到,這女人會冒出這麼一句話。
同時聽到邊語這話的還有剛從四樓跑下來的景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