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就是想看景旭對她的態度。
景旭搖頭,“我先回去,明天找你對流程。”
不想讓邊語發現他受傷。
邊語不滿足,直接伸手抓住他手腕。
景旭剛開始追她那會兒,邊語也常常會有些出人意料的小動作,不過分,但勾人。
“這個味道很好聞,明天能不能給我一些?”
景旭視線落在自己手腕,她的手有些暖,肉肉軟軟的,指甲修成橢圓,她不愛美甲,但也不喜歡自己剪指甲。
每週都要去美甲店,後來他們在一起,景旭成了她的美甲師,為此,他特意去請教過專業老師,如何把指甲剪成對方滿意的弧度,他做了半個筆記本的筆記。
後來邊語撒嬌,說以後離不開他,他要負責給她剪一輩子指甲。
當時他說,他們註定在一起一輩子,為什麼要離開。
可現在,他看著她精美的指甲邊緣,沒有他,她也能生活得很好。
邊語鬆開手,看向他手腕逐漸消失的紅痕,笑著開口:“你不說話,難道捨不得給我?”
“是衣服上的味道。”他隨意說個理由,也不算騙人。
邊語點頭,“那回頭你把衣服給我。”
她語氣糯糯的,像提出無理要求的小孩子,天真美好。
景旭思考半天,“好。”
“你們在聊什麼,還挺親密。”
關蕥朝這邊看過來,她心思敏感,很欣賞邊語,起初對她還有些嫉妒,後來透過一段時間的接觸,發現邊語這人不僅專業能力強,還很擅長和人溝通。
她給人的那種恰到好處的距離感讓人對她生不出一點厭惡。
可是她天生喜歡觀察別人,特別是邊語,忍不住想要多看他兩眼。
還有她身邊的景旭。
長得真好,關蕥雖然沒有自大到去幻想和明星有什麼牽扯,但看見這兩位湊一起說話,她忍不住不問。
“關蕥姐,你來聞一聞,他身上有特別好聞的味道。”邊語知道關蕥性格。
人不壞,她太敏感,心思太細膩,交心相處的話會很累。
在考古隊工作時,和她保持好距離感,偶爾裝裝小孩子撒個嬌就好了。
關蕥皺眉搖頭,“這滿屋子都是草味兒,我都快過敏了,過去能聞到什麼味兒,你別嚇到人家,毛手毛腳的。”
說完她看向景旭,下意識帶入邊語長輩身份:“別介意,她小孩子性格,愛開玩笑。”
邊語縮了下肩膀,當著關蕥的面稍稍向景旭邊偏了點方向,“還真的是草木的香氣。”
景旭點頭算是回應關蕥,在外人面前,他習慣了謙和有禮。
“我先回去。”景旭起來,儘量保持正常上樓。
關蕥盯著他背影看,還是覺得他走路姿勢有點慢,慢得不合理。
邊語也發現了,景旭好像受傷了。
但這和她有什麼關係,既然能來參加節目,就算受傷也死不了人,她沒必要操心。
低頭繼續看資料,民宿裡有關小種花島的歷史有更深入的描寫。
這些資料她之前從來沒有接觸過,和看過的史料有些出入,但眼下也看不出真假,希望明天的祭祀儀式順利,她想早一點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