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值很多錢的,我和你買吧。”邊語比出“OK”手勢。
她定價,至少三個億。
如果再潤色渲染,去拍賣行渲染走一圈,會成無價珍寶。
景旭搖頭,“你知道的,我不在乎錢,這個給你,他們用來打我的工具,不用還回去。”
邊語拿景旭的錢從來沒有心理負擔。
但這東西不僅是錢的問題,以她的標準,戒尺過分貴重,平時給她點做零花可以,有歷史價值的東西無價,她還不起。
她拿著戒尺,捨不得又不能要的感覺不太爽。
“相信我,很值錢。”
“你喜歡就好。”景旭將邊語送過來的手腕推回去,“我要忙了,不送你出院。”
邊語搖頭,“理由,景旭,為什麼要給我這個?”
“安神用,我對這些不感興趣,也用不到,放你那裡。”
邊語沒忍住,話趕著話問:“景旭,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景旭直視她眼睛,“沒有關係,也要送你!”
說完,他頭也不回走了。
邊語盯著戒尺,被氣笑。
景旭呀,他是真聽不明白,還是裝傻。
……
十一月初的東城已經開始下雪。
邊語十多年沒回來,和記憶中不太一樣了。
銀裝素裹,像極了她手裡的古玉戒尺。
景旭一定是故意,送她這個,就是讓她隨時想起他。
小朋友最近每天下午都會動一動,輕輕拍兩下肚子,她才會消停。
有人敲門,邊語裹上毯子過去開門。
邊語驚喜,“你怎麼過來了,雪這麼大?”
“傅寶貝說你一個人會孤單,讓我過來陪你。”
肖豆豆舉起塑膠袋,“按照傅寶貝的清單買的,這兩天外賣都停了,她說你一個人萬一沒吃的東西,會餓肚子!”
“抱歉,是我懷孕的關係,她比較緊張。”
肖豆豆在門口換拖鞋,繞過玄關,驚歎出聲:“哇,你住的地方也太漂亮了吧,這落地窗,不不,該叫通天落地窗,哇,這有三層樓房這麼高了吧,太厲害了,你真有錢!”
邊語住雪場半山腰的觀景別墅,只有兩棟,早年她買了其中一棟,常年有人打理。
請設計師重新裝兩遍,才達到了她心目中的樣子。
大面積落地窗和灰白色混凝土,挑高搭建木質結構,配合暖黃色燈光。
腳底通鋪橡木地板,設計師從不同商鋪找來的二手貨,地板邊緣被磨出圓潤光澤,拼接後不算平整,踩上去會隨著步伐震顫,偶爾會有沉悶的“咚咚”聲。
設計師為此和邊語道歉,說她是想追求實木的嘆息感,沒成想地板磨損過於嚴重。
但邊語喜歡,也就保留下來。
“要不要搬過來一起?”
知道肖豆豆喜歡寫生。
“可以嗎?我的天呀,我還沒畫過這麼恢宏的雪景了。”
邊語點頭,“一樓還有一間客房,剩下兩間是常歡和常笑。”
“對哦,聽說了你家還有兩個保鏢,怎麼沒看見他們?”
“我打發他們去學滑雪了。”
主要是這倆像看珍稀動物一樣圍著她轉的感覺太不舒服了。
肖豆豆小心翼翼站到落地窗前,山雪交融,人相交錯,有錢真好,她以為自己賺得夠多,但在邊語面前,什麼也不是。
“邊語,肯定有不少人會嫉妒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