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憑她的瞭解,景旭沒有朋友。
去小種花島拍一次節目,就到處是島上的朋友了?
“景旭和你說什麼了?他都告訴你了,這小子,我就不該——”軒轅政說一半才反應過來自己說多了。
就說他們島外人腦子都太靈光了些,三兩句就能掏出他們嘴裡實話。
邊語警覺,她就是覺得巧合,順口問得,沒想到還真有關係。
“你抓我難道和景旭有關?”邊語胡亂猜測著問。
“你——”
邊語微笑,又是這種欲言又止的態度,她竟然蒙對了。
“族長,話說到這兒份上了,您就好好說唄,繞來繞去的咱倆都煩。”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哼!你個小丫頭,長得好好的非要長出靈光光的腦子呦!”
邊語忍不住笑出聲,原來族長也會說家鄉話。
“你這丫頭,不是好東西,勾引我兒子,害得他必須受苦才能彌補損失,這一切都是你害的……”
邊語認認真真聽。
傅寶貝表情跟著她一起變化,從震驚好奇到木訥呆滯。
這個老頭子該和邊語說了什麼天大的事情。
電話結束通話,邊語還如著魔一樣。
傅寶貝小聲提醒:“他說了什麼?我可很多年沒在你臉上看這種見鬼一眼過的表情了。”
邊語轉頭過去。
“剛老頭說我破了景旭的身子,害得他沒辦法守護小種花島。”
傅寶貝愣了一下,瞪圓眼,有種被低俗規矩震撼到的無力感。
她看著邊語,搖頭恥笑。
邊語只說了這一句。
她是尊重習俗,但從沒想到這習俗會落到景旭身上。
所以之前景旭每天都遲到,是要去接受家族戒尺的責罰,他後背的傷是這麼來的?
說他太無知還是太老實呢!
邊語想不通的地方很多。
軒轅政竟然是景旭的親生父親。
前段時間要找她聊聊的景旭生母該不會要和她說的也是這事。
大概理清思路後,她給景旭發訊息:我們見面聊聊。
景旭秒回:什麼時候,我現在在討論劇本拍攝。
邊語看眼傅寶貝問:“你們綜藝的研討會在今天?”
傅寶貝搖頭,“結束了,綜藝後天開機,原本今天說好我要和你去東城吃魚頭泡餅的嗎?”
邊語想想,給景旭打字:我在醫院,你可以現在過來嗎?
出於禮貌,她在後面加上了個笑臉表情。
景旭:哪家醫院,我馬過去。
邊語笑了,有些事,還是問當事人比較好。
猜來猜去浪費時間。
傅寶貝笑盈盈看她:“這世界好奇怪,什麼事都有,破了他的身子,哈哈,好詭異的說法呀!”
“對了,你說我們搞一搞肖豆豆她爹如何?”邊語故意岔開話題,“她哥最近已經焦頭爛額了,我想換人玩了。”
每天有人把肖家這點事當日報彙報給邊語聽。
剛她和景旭聊天的時候看到日報有寫,肖父在公園附近的小花園裡抱著舞伴摸人家大腿。
傅寶貝察覺邊語不想聊景旭,乾脆順著她說:“你好好說話,搞來玩去的,弄得我都不純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