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裡,有沒忍住的爆笑出聲,接著笑聲傳染。
邊語站在遠處,心底生出幾分悲涼,這人怎麼能長成這樣!
到底是她高估了聞人青青,兒子養成這樣。
按常理,她繼母不該知道她真實身份。
邊語打電話報警,沒多久,警察將人帶走。
連著兩天有人為她在樓下鬧事,邊語又火了。
陳欣收到訊息後,在辦公室轉了兩圈,最後無奈給董事長特助打了通電話。
沒人接聽。
她來公司五年,從沒見過董事長一面,有事和特助聯絡。
特助她也沒見過,只是偶爾透過幾次電話。
陳欣沒了主意,讓聞人山嶽來實習這事是她決定的。
特助沒打招呼。
有次在瑜伽館,聞人青青和她聊天,說到她兒子剛從文博學院畢業,找地方實習,覺得東城拍賣行是好地方,已經和董事長打完招呼,馬上去實習了。
陳欣沒多想,覺得是件小事,實習生而已,最多三個月,賣個人情也不是壞事。
就因為她當時嘴快,說自己也在東城拍賣行工作,既然已經和董事長打過招呼,她順手幫個忙就行了。
反正是實習,就算沒有董事長這層關係也不要緊。
可她沒想到,這位能惹出這麼大亂子。
陳欣一直打電話,直到對方把她手機拉黑。
……
邊語聯絡不到英子,決定直接去電視臺找人。
走之前她還想著找孟夢鑑定瓶子,瓶子是假的,不過仿得高階。
孟夢讓她寫鑑定報告,邊語直接拒絕。
她開著布加迪瀟灑離開。
北城電視臺很氣派,一眼望去,好多層臺階。
她停好車,去前臺登記完,老老實實等人,期間有兩個人過來找她要聯絡方式,她禮貌拒絕。
樓上,英子正在和人幹架!
“你說不行就不行,憑什麼不行!”她只是嗓門大,已經熬了好幾個通宵,頂著快猝死的風險,和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領導據理力爭。
旁邊站著鄧臺長耐心安撫,“沒關係,你已經做得很棒了,我們先把第一期剪出來,後面再說如何?”
“你個老登給我閉嘴,我已經努力在剪了,那邊的實習生已經哭了兩天後就辭職了,領導們,不能強人所難。”
邊說她也想哭。
她很愛這一行,因為這份熱愛,忍住不少委屈,但她也是人,看得出這種明顯針對,但又無計可施。
“你這人,怎麼這麼和臺長說話!”
“你算什麼東西,你懂剪輯嗎!知道綜藝節奏嗎,知道一秒多少針嗎!你什麼也不懂,憑什麼教育我怎麼和領導說話!”
“英子,冷靜點,你先剪著,千萬不能耽誤後天的播出呀!”
臺長卑微解釋:“領導,我們臺裡工作壓力實在是大得很,她沒有罵我的意思,我姓鄧,她叫我老鄧,說話有口音而已。”
“臺長,這個稽核過不了,這是官方意見,過不了審,一切都白費。”
官方考古隊負責政審的領導,他看得出小孩的崩潰,理解工作的辛苦,但是原則問題,他必須堅持。
“臺長,有人在樓下找英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