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皺眉,你再考慮看看,只要我們本本分分做人,老老實實拍戲,未來無限光明,老大,這個時候您退什麼圈?”
景旭始終很平靜,“我想很久了,你照我說的辦就好。”
“不是——老大——”小莊放下檔案,偷摸摸拿手機求外援。
“先別告訴別人,否則我也會以你工作失誤——”
“好了,我知道了,文平養死金魚的例子在呢!”小莊委屈,還以為景旭是大好人,原來也會翻臉。
“不要和文平比,他至少還有工作!”景旭看眼檔案,“把我退圈的事情處理好,你才能有美好的未來。”
小莊出去,過了會兒,景旭去五樓。
一位中年老婦人等到不耐煩。
“少主,這是您第一次遲到。”
他每次受刑的時間在早上,今天因為要出去拍外景,實在來不及。
景旭恭敬跪地,“嗯。”
他懶得周全,利落脫去上衣。
老婦拿起戒尺,輕輕拍了一下。
景旭跪地磕頭。
他未起身,側頭看向老婦,問:“我是第幾代長子?”
“怎麼想起來問這個?”她印象中的景旭,溫柔知禮,逆來順受,有本家血脈傳承的規矩。
族人重禮儀,知長幼,遵規重道行事,從不多言多事。
她輔佐三代長子,前兩任都早亡。
不知新找回的這位,能有幾天風光,可惜了向秋的籌謀。
她輕輕嘆了口氣。
景旭又問:“你和我母親有幾分像,所以我才問您這些,您是不是認識我母親?”
他起初沒想多事,現在還反抗不了,不如接受。
與其費心力在小事上費神,不如先處理正事,他的懲罰不過是些皮肉傷而已,只有疼,可以接受。
但,他覺得太慢了,放不下邊語,見不得她傷心。
邊語太無辜,他捨不得了。
中年婦人嗓音沙啞:“認出我了?我以為從小沒養在身邊,你不記得向秋了。”
景旭點頭:“嗯,確實不記得。”
“我叫向施,是你母親的姐姐,你該叫我大姨。”
景旭蹙眉,他扶著膝蓋站起來,“你為什麼會替我父親做事?”
向施搖頭,“是替你母親贖罪,當年她私自帶你出島,惹了不少亂,死了很多人。”
景旭冷笑,她欲言又止,軒轅政一族,固執又愚昧,講不通道理。
他又問:“島上人為什麼信任軒轅一族?”
小種花島,落後,孤獨,但極其團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