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許歌不爽。
約落落出來,是閨蜜小聚也是敲打。
許歌包場。
咖啡店自營業起,也是第一次體驗包場。
店員坐吧檯玩手,時不時看向窗邊坐著的兩個中年女人。
落落笑容很甜:“這是怎麼了,你心情不好,怎麼想起來包場咖啡店了?”
“嗯,心情不好,我乾女兒要去東城了,我有點捨不得。”許歌攪拌咖啡,嘴角揚起意味不明的笑容。
落落觀察一會兒,試探問:“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去東城了,有投資專案,還是去定居?”
“嗨,不管她了,孩子大了,心思難猜!”
“就是,我兒子也躲我遠遠的,最近我跟男朋友分手,被他知道了,他竟然嘲笑我,你說說!”
許歌嘆氣:“我和你不一樣,你是親兒子,飛再遠也能回來,我不能生!”
“哎呀,我兒子就是你兒子,你要是願意,以後讓她給你窗前盡孝!”落落聲音很小。
“之前常聽你抱怨,你兒子找你要錢,說你要給他買車買房娶媳婦,他才給你養老,怎麼你這是看中我錢了!”許歌臉上笑意收斂。
她沉臉看向落落,面容不善。
許歌嚴肅起來,很嚇人。
落落心虛,“你誤會了,我沒什麼本事,一直跟著你才能賺點生活費,不過是和你抱怨了兩句孩子的事兒,瞧瞧你,咱們姐妹這麼多年,不許當真哈!”
“明知我不能生,還在我面前抱怨孩子的事兒!”
落落皺眉,欲言又止,今天的許歌像是故意來找茬的。
她和許歌是閨蜜,但不是她跟班,她覺得他們之間是平等的。
落落入行也有些日子,不需要靠許歌。
“你最近怎麼了,太多心了,姐妹之間聊天,怎麼可能每句話都拿尺比量著說,我一說,你一聽,過了就過了。”
落落表情僵硬,看著冷臉的許歌,還是落了下風,她用微笑緩解尷尬。
“好好,我道歉,我說錯話了,明天我在‘雲中’訂包間,給你賠罪。”
不想討好許歌,但這位得罪不起。
許歌勉強笑了笑。
她喝了口咖啡。
“落落,你我很喜歡我乾女兒,我知道她討好我,也知道她也在利用我的資源和權利,但她和我身邊人最大的不同——”
她頓住,看向落落。
落落低頭喝咖啡。
“她能力強,她是我遇見過的唯一一個才華,智商,情商都線上的人,她知道自己要什麼,也知道自己可以用什麼和對方交換。”
“姐,我知道,邊語是好女孩。”
“你不知道,能夠賺到巨大財富的人都不是傻逼,做事擦不乾淨屁股就不要裸著到處溜達。”
落落臉色逐漸慘白,至此,她才明白許歌想和她聊什麼。
不是邊語,是她。
她懊悔自己聽半天都不明白。
還在她面前顯擺自己有兒子!
“你知道了,我只是一時貪心,想試試自己的能力!”落落低頭搓手,“我錯了。”
許歌哼笑,“你沒錯,但是以後,咱們的合作沒有了,你想要靠自己——”
她說一半停住。
看向門外,一身正裝的景旭和咖啡店門口的服務生交談兩句,然後微微鞠躬,回到街對面的保姆車上。
落落順著她視線看,“姐,這人是景旭,你知道吧,前幾天有部劇,定了他男主,但她不知為何,突然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