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呢!太醫!”
太醫很快便進來了,緊接著便是一陣手忙腳亂。
意識朦朧之中,江清霧只聽見太醫說了一句。
“陛下,暗箭有毒!”
便暈死過去。
“什麼毒?可否解?”
玄珏聽見有毒,更是焦心,怪他,竟未早些察覺,不,是他便不應該讓姩姩去騎馬。
“此毒極其古怪,中毒的地方血液竟變成了深紫色,陛下贖罪,微臣還需一段時間才能將毒素分析出來,不過微臣已經幫娘娘把大部分的毒血都清理乾淨了,又服用了延緩毒素的藥,想來目前的無大礙的。”
傅閆說道。
“什麼叫目前無大礙?貴妃的毒可有解?”
“請陛下給微臣一些時間!”
玄珏知一直問也問不出什麼。
“快去,朕要貴妃安然無恙。”
“是!”
江清霧再次醒來之時,頭暈暈沉沉的,眼前一片白花。
她這是又上天了?
“姩姩!”
低啞的聲音將江清霧的意識拉了回來。
這才完全睜開了眼睛。
“阿珏~”
此刻江清霧的嘴唇已經完全變成了深紫色。
“你醒了!傷口如何,還疼不疼?”
玄珏的焦急地看著江清霧。
眼前的場景已然變了,這裡不是營帳了,是她的,關雎宮。
江清霧搖頭。
“不疼了,只是咱們怎麼回宮了?”
“姩姩可知,你已經昏迷了三天三夜?”
江清霧一驚,她就昏迷了三天了?
江清霧這才發現玄珏已然與她昏迷之時大不相同了。
熬得通紅的眼睛,胡茬也長出了許多。
“陛下怎的如此不在意形象了。”
玄珏一時竟不知如何說了,她都躺在床上了,還讓他如何去在意形象啊。
“只要姩姩好好的就好,姩姩身上可還有不舒服的地方?”
“有,臣妾只覺得全身無力。”
“姩姩中毒了,不過姩姩不必擔心,朕已經招攬天下神醫來給姩姩治病,姩姩...姩姩肯定不會有事的。”
此話竟不知是說給江清霧聽的還是說給自己聽的。
重來一世,難不成便這樣沒了?上一世也沒聽見狩獵大會之上有人暗殺啊,難不成真是來殺她的?
“嗯嗯,臣妾相信陛下,臣妾肯定是不會有事的。”
“陛下,娜昭儀如何?”
聽見女人此刻還提別人,玄珏立馬冷了臉。
“姩姩還是不要提她了,若不是她,姩姩又怎會陷入如此危險之地?”
江清霧見玄珏生氣了,可現在病著的是她啊。
“阿珏~”
玄珏依舊是不理。
“阿珏~咳咳......”
聽見女人咳嗽,終是狠不下心。
“娜昭儀朕罰了她二十板子,便是懲罰。”
江清霧詫異。
“陛下如何要罰娜昭儀,在深林中,是娜昭儀一直護著臣妾,幫臣妾治腳,否則臣妾或許已經不在陛下這裡了。”
“可她擅自帶著你騎馬,若不是騎馬,馬又怎會受驚!就算受驚,又怎會牽連到你?還受了暗箭!”
江清霧這是除了上一世她死後,還是第一次這麼真切地見玄珏發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