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已然有一對夫婦在猜燈謎了,只是抓耳撓腮,都沒猜出來。
“阿珏可有信心能贏得今日最好的祈願牌?”
玄珏彈了彈女子光潔的額頭,“你呀。”
江清霧微微吃痛。
“怎麼了?”
“方才走那麼快,差點被人群擠散了,下次可要慢些。”
“嘻嘻,因為姩姩知道阿珏肯定會找到我呀。”
看著江清霧如此相信他的模樣,是啊,不管姩姩在哪,從前,現在,還是未來,他都能找到她。
“阿珏還未回答我的問題呢。”
“既然夫人想要,為夫必定盡力而為。”
臺上的人很快被下來了,猜對了三個燈謎,拿到了二等祈願牌,要連著猜對五個,才能得到上等祈願牌。
江清霧立馬拉著玄珏上臺。
“二位可是要猜燈謎?”
“對。”
江清霧興奮地點頭。
“二位可有信心拿到今日上等的祈願牌?”
“自然。”
“好嘞,請看第一條燈謎,有頭無須,有眼無眉,無腳能走,有翅難飛。”
江清霧眼波流轉,眨眼看了看玄珏,接著轉頭。
“魚。”
換來了臺下人的喝彩,“好!”
“夫人當真聰慧。”
江清霧傲嬌地抬了抬頭,像極了一個受了誇獎的孩子。
接著,又來了下一個謎語。
“一邊是紅,一邊是綠,一邊喜風,一邊喜雨,打一字。”
這可難到她了,若是猜動物,倒是好猜,猜字可不是她擅長的。
“阿珏可知曉謎底?”
玄珏彎唇,“姩姩想不出來了?”
“嗯呢,還要夫君出馬才是。”
玄珏被江清霧一聲一聲的夫君喊得心花怒放。
抬頭便說道。
“秋。”
“對了,公子好眼力。”
接下來的謎語猜得也很順暢,江清霧如願得到了她想要的上等祈願牌,還不忘誇玄珏。
“阿珏真厲害。”
上等燈牌便是一塊桃花木,上面雕刻著各種圖案,下面還墜著一朵雅緻的荷花,倒是精巧。
下了臺,江清霧正要說些什麼,忽而聽見身後傳來一陣騷動。
江清霧回頭看去,便見一個黑衣人朝著這邊衝來,手中寒光閃爍。
“阿珏小心!”
江清霧下意識上前推開玄珏,卻一陣眩暈,被玄珏轉了個向護在了懷裡。
“噗嗤”,匕首刺入血肉的聲音,伴隨著玄珏的一聲悶哼。
“阿珏。”
周圍隱藏在人群中的侍衛全部都衝了上來,將黑衣人制服。
井明德焦急地上前。
“陛...公子,夫人,快快回府吧。”
玄珏卻顧不上自己的傷,檢視懷中的女子。
“姩姩沒事吧。”
江清霧有些呆滯地搖頭,“阿珏,你流血了。”
確認江清霧無事後,玄珏看向被制服的此刻,眸色漸冷。
“回府。”
馬車疾馳回宮,太醫早已在關雎宮等候,由於二人是偷偷出宮,還遭遇了刺客,自然是不可大肆宣揚的。
刺客這一劍刺在了玄珏的左肩上,江清霧看著太醫為玄珏處理傷口,刺得很深,好在沒有毒,江清霧想到玄珏下意識將自己護在懷裡的情景,心中升起一陣莫名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