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比永王更快,但臉上的表情,卻比永王更加精彩。
驚訝、讚歎、佩服……種種情緒,在他眼中交織閃爍。
“好!好一個‘強國先強民’!”
“好一個‘減賦稅,通商賈,興水利,辦學堂’!”
張謙忍不住拍手讚歎,聲音中充滿了激賞。
“此篇策論,見解之深刻,格局之宏大,實乃本官生平僅見!”
“敢問永王陛下,此乃何人所作?”張謙明知故問。
永王臉色鐵青,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凌……天……宇。”
“什麼?!”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那個一直默默無聞的三王子凌天宇!
是他?
這篇驚才絕豔的策論,竟然是出自那個廢物三王子之手?
這怎麼可能!
太子凌天皓更是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傻了。
他寫的那些東西,跟凌天宇這篇一比,簡直就是狗屁不通!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凌天皓失聲尖叫,臉色漲得通紅。
“他一個廢物,怎麼可能寫出這樣的文章!他一定是抄的!對!一定是抄的!”
他這話一出,周圍頓時安靜下來。
抄的?
這種級別的策論,能抄誰的?
而且,這是現場作答,題目也是臨時公佈,他上哪兒抄去?
“太子殿下慎言!”禮部尚書連忙出聲呵斥。
“此乃儲君試煉,豈容胡言亂語!”
永王也狠狠地瞪了凌天皓一眼,心中暗罵:廢物!沉不住氣的東西!
他雖然也不願相信,但事實擺在眼前。
張謙冷笑一聲,看著凌天皓,道:“太子殿下,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你說三王子是抄的,可有證據?”
“我……”凌天皓頓時語塞。
他哪裡有什麼證據,不過是嫉妒心作祟,口不擇言罷了。
“若無證據,便是汙衊!”張謙聲音一沉,“汙衊參與試煉的王子,該當何罪?”
凌天皓嚇得一個哆嗦,連忙低下頭,不敢再言語。
劉氏見狀,連忙打圓場:“張大人息怒,皓兒也是一時情急,口無遮攔,還望大人海涵。”
張謙冷哼一聲,不再理會他們。
他將凌天宇的答卷高高舉起,朗聲道:“諸位大人,都來品鑑品鑑,三王子殿下的這篇雄文!”
幾位德高望重的翰林學士和大學士,連忙上前,恭敬地接過答卷,輪流傳閱。
他們越看越是心驚,越看越是佩服。
“妙啊!當真是字字珠璣,發人深省!”
“老夫在翰林院數十年,從未見過如此精妙絕倫的策論!”
“三王子殿下之才,當真是深不可測,我等佩服!佩服之至!”
一時間,讚歎之聲,不絕於耳。
高臺下的百姓們,也都聽到了這些議論,一個個都驚呆了。
“天吶!那個三王子,竟然這麼厲害?”
“連翰林院的老學究都佩服得五體投地,看來是真的有真才實學啊!”
“以前真是小看他了!還以為他是個廢物呢!”
“這下有好戲看了!太子殿下怕是要遇到對手了!”
人群中的風向,開始悄然轉變。
凌天宇聽著周圍的議論和讚歎,臉上依舊古井無波。
這點小場面,對他來說,算得了什麼?
好戲,還在後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