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的道,是陣。
萬物之道相生相剋,大道殊途同歸,此刻看著白衣劍客的劍道,他的陣道也在飛速進步。
這一劍,被他深深地刻在腦海之中。
不,是在白衣劍客的幫助下深深刻在腦海之中。
建木斷,道心碎。
白衣劍客從空中跌落,一頭烏髮在此刻皆盡化為白髮,光滑如玉的面板在此刻也充滿了褶皺,歲月的力量雕刻在他的臉上,但他的眼底,盡是對未來的希望。
“建木活,人族興!”
這是最後一句話了,在白衣劍客說完的那一刻,世界開始破碎,而他也清醒過來。
山崖,面前的山崖有一道深深的劍痕。
劍痕很大,但隨著時間的消磨,也變得平平無奇起來。
誰也不知道這一劍是誰揮出,又為何揮出這一劍,時光消磨了一切痕跡,卻留下了人族的希望。
肖瑾對著劍痕深深鞠了一躬,而後離開了此處。
眾人休整一陣日後便決定離開此處,雖然還沒決定好要去哪裡,但至少要到賈富貴的山寨去一趟,將那裡的人都接過來。
第二日清晨,馬車在日照之下準備起程。
晨霧如紗,肖瑾獨自立於枯樹前。
粗糙的樹皮在晨光中泛著鐵鏽般的暗紅色,數千年前的屈辱在這個樹樁之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他凝視著這棵樹,樹皮表面竟漸漸浮現出一張蒼老的面容——皺紋如溝壑縱橫,白髮稀疏如枯草,渾濁的雙眼透著暮氣。
這臉,是誰的臉,怎麼越看越覺得熟悉?
端詳一番,他才發現,這居是數月之前的自己,蒼老無力,卻依舊倔強。
系統降臨那時,他已垂垂老矣,全靠系統獎勵的壽命才讓他重返青春。
而這棵建木枯樹,卻在數千年的漫長歲月中守著最後一線生機,比他當年更加孤獨倔強。
\"夫君?\"林婉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馬車備好了。\"
肖瑾收回手來,樹樁上的蒼老面容已悄然消散。
昨日發現的微小芽點在這一天沒有絲毫變化,哪怕用靈力溫養都沒有一點反應。
這建木乃上古神物,或許本就不該強求。
白衣劍客所說的時代,也未必就是現在。
村口處,莫懷遠拄著柺杖,帶著村民送來各種山貨:\"肖家主啊,村中無長物,這些乾貨還請笑納……\"
肖瑾鄭重還禮:\"村長保重,這次離去,待我們找到落腳點後,必定經常回來。\"
待肖瑾快要上馬車之時,莫村長又突然拉住了他。
“肖家主請稍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