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便點頭表決,定會將那塊薄田給要到手!
只是這話剛說完,他們還想在追問些什麼時,娘卻說不出話來了。
她的嘴巴里長滿了大大小小的膿皰,沾滿了她的整個口腔,只要稍稍一開口,便疼得死去活來。
口嘴歪斜,兩眼向上翻著白眼,哈喇子流了一地,渾身止不住地抽搐。
娘怎麼也不肯開口說話了,大哥和二哥決定先將娘送到鎮上去看郎中,薄田這事讓他來代勞,事後分他們一半東西便成。
於是,謝永便這份沉重的期許敲響了姜老三家的門。
姜老三眉頭一皺,沒什麼情緒地開口道:“謝永啊,是不是你娘跟你說了什麼讓你誤會的話了?
“那塊薄田是我家的,怎麼到你的嘴裡反倒成了偷呢?”
這謝家為了這塊薄田還真是什麼話都能說得出口啊,真是夠不要臉的!
襁褓裡的姜綿綿聽著這些話,心眼的白眼翻上了天。
她小嘴嘀咕著“啊啊”了半天,小拳頭緊握著揮舞半天,似乎是在反駁謝永的話。
【哇!這個大哥哥的臉皮可真厚,不拿去砌牆還真是可惜了,這可跟天上的月隱仙君一樣厚臉皮!】
姜老三深深地看了謝永一眼,輕拍著姜綿綿的背,指桑罵槐道:“誒呀!好閨女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還是說,咱們的綿綿寶貝也對這位大哥哥的話感到可笑,再反駁這位大哥哥的話呢?”
姜綿綿似乎是聽懂了姜老三的話裡有話,朝著他點了點頭,在心裡默默地給姜老三豎起了大拇指。
【爹爹果然是老薑,說出的話嗆死人不償命噢!】
姜老三看著懷中還未滿月的姜綿綿,竟然對著他的話小雞啄米似的點起了頭,雙眼瞬間放光,“爹就知道,我姜老三的閨女就是聰明,比某人強多了!”
姜綿綿“咯咯”地笑了起來,看著謝永黑得像鍋蓋的臉,吐了吐舌頭。
【略略略!大哥哥真笨,這都聽不懂!這可是你送上門來的,可別怪本崽崽不客氣了!】
後面這話謝永倒是聽懂了,臉上的笑容暮然僵住,額頭上的青筋隱隱跳動,心裡的怒火蹭蹭往上冒。
他怒瞪著姜綿綿,咬緊了牙!
這個該死的小鬼,竟然敢嘲笑他?真是找死!
想他在村子裡的地位,他要是說一沒人敢說二,小霸王的他地位僅次於村長,甚至隱隱高過村長。
可如今,竟然被一個還在吃奶的小鬼頭給嘲笑了,這要是傳出去,他還想不想繼續在這村子裡混了?
但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他還有正經事兒要做,那便是搶了那塊薄田!
這小鬼留著在日後慢慢再收拾。
“姜三叔,如果不是偷的,那這些黃瓜你怎麼解釋?”
“你可別告訴我是那塊什麼也種不出東西的田地長的吧?”
“實話告訴你吧,那塊地我們謝家要了,我勸你還是識相點把那塊地交出來,免得受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