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負荊請罪有用,他願意天天去她跟前跪著。
可是……
*
晚上魏永芳坐在客房的床上,給姜南耳撥了個電話。
“丫頭,沒睡呢吧?”
“還沒有。您怎麼還沒睡?”
“要睡了。”魏永芳嘆口氣:“但心裡惦記個事,睡不著。”
姜南耳明白魏永芳這是有話跟自己說,於是等著聽。
“也沒別的,就是跟丫頭你道個歉。今天我倚老賣老,讓你為難了吧?”
姜南耳沒想到魏永芳是跟自己道歉。
她還以為魏永芳是想為應妄說話。
“你和小二的事,我不該插手。但小二那孩子,我沒辦法不心疼。但丫頭你放心,就今天這麼一次,往後我肯定不會再插手了。”
“我沒有怪您。”姜南耳輕聲。
“你是個好孩子。行,早點休息吧。工作別太累,好好吃飯,照顧好自己。”
“嗯,我會的。您也照顧好自己身體。”
結束通話線,姜南耳起身走到窗前,想要透透氣。
從這裡望下去,她看見樓下停著一輛眼熟的車,車邊還靠著個人。
看了兩秒,她就關掉了窗,回到床上,伸手關掉了燈。
樓下。
應妄抬頭看著那扇窗的燈熄了。
他吐出個菸圈,一時間心肺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