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祖真不是為了老牛吃嫩草?”蕭硯訝然了下,似覺自己還真是誤會了她。
“吃你個頭!”
降臣一把將白巾摔在他臉上,臭著臉離去。
蕭硯看了眼躺在榻上的少年,撥出一口氣,踱步跟了出去。
外間,降臣的身影早已不見,唯有魚幼姝還侯著,此時尤為奇怪的詢問道:“校尉,方才那女使看起來不怎麼高興的樣子,可是天子……”
“無礙,還得麻煩魚娘子安排人這兩日暫且照料著,過兩日,我會遣人送回兗州。”蕭硯頓了頓,道:“還有,從今以後,裡面的人便已蕭姓稱呼,莫要讓旁人知曉。”
魚幼姝啞然一愣,而後垂首應聲。
此間事了,蕭硯也才想起似有計劃。
他已得到訊息,崔鈺已被調至洛陽,應是走了朱友貞的關係,暫時遠離了汴梁的冥帝餘威。
按照他的籌劃,該要透過此人與朱友貞接觸一番。
但抬頭一望,夜色已不知不覺極為深沉,現在安排實在是過於太晚了些。
…………
夜中,直到回房欲睡,降臣也全無人影。
蕭硯還刻意檢查過她的行囊,能發現藥箱等物都已消失不見,如若猜的沒錯,她理應已帶著滿腹怨氣兀自離開。
他遂負手站在窗邊,心下略有些悵然。
降臣這個人,於他而言確實是很講義氣的,一紙書信過去,人家肯千里而來,便已是極給面子。
從旁人來看,他確實是頗不識抬舉了。
但他卻是有些顧忌。
依照他的記憶,降臣其人實則有百歲經歷,不管她到底如何做的,所謀理應不會是如此簡單。
不可被美色誘惑!心下如此作想,他便已按捺住了心下的愧疚感,抬手,欲將木窗放下。
但就在這目光微揚間,他便已看見了對面的房頂上,一長髮倩影正屈膝而坐,月光盈盈灑下,正正好好落在了她的美眸之中。蕭硯怔然間,分明看清了她略有些得意的嬌媚臉龐。
“少年,在想我麼?”
“屍祖這是何故……”蕭硯發出曬笑。
下一刻,一條繃帶繃得筆直,直直甩來。
他心下驚詫,切身閃避。
再抬眼,便見房頂之上已無人影。而後,房門被推掩開來,降臣的身影則已施然而入。
蕭硯笑笑,抬手相邀:“屍祖且先坐,我們再好好談談。”
“談?”
不料,降臣所立之處已瞬間空空如也,而後,蕭硯只覺衣領被一把揪住。
“姓蕭的,我可不想再與你浪費口舌,小小年紀,花樣許多!”
蕭硯還未出聲,卻已被她一把推去,坐在了榻上。
降臣用手杵著他的胸口,不掩惱色的咬著牙道:“與我雙修,倒還委屈你了?”
“我不美嗎!?”
她的臉龐湊得極近,身上好聞的幽香撲面而來,似與蕭硯的鼻息混雜在了一起。從他的視線看去,卻覺她這張毫無瑕疵的臉蛋分外精緻,一雙桃花眼眨也不眨,似要將他一口吃掉。
“咳……屍祖自是美的。”
“哼。”
降臣輕哼一聲,一把揪著對方的衣領,從塌邊推開。
蕭硯心下正鬆一口氣,卻見降臣又已慵懶倚在塌上,裙底下勻稱修長的腿抬起,瞬間勾住了他的腰,以讓他不得輕易離開。
她用白膩滑嫩的玉足不斷在他身上游走,漸漸逼近了關鍵之處。
須臾,她甚為嬌弱的一笑,串在長裙頸前的銅錢則隨著胸脯開始上下起伏。
“現在,蕭郎可有意?”
蕭硯沉默許久,臉色卻已有些赤紅感。
降臣仗著自己的美貌,美目顧盼,故意與他對視著。
乍然,房中的燭光無風自滅。
“屍祖,得罪了。”
無盡的暗色中,降臣嘴角揚起,似對自己的美色再次充滿了自信。
小小少年,還不是被她隨手拿捏。
但無需片刻,她的笑意便忽地僵住。
她美眸瞪大,呼吸都有些不太順暢,聲音也瞬時紊亂起來。
“等等,雙修、不是……”
十八歲的猛虎卻全無所顧,只是極為貪心的、更為努力的融入了夜色之中。
降臣緊緊咬著唇,白膩的玉手伸出,一把攥住了少年的背。
終於,被內力隔絕的小天地中,似要斷氣的嬌喘聲連綿響起。
…………
歧國,鳳翔。
窗邊,姬如雪環胸而立,卻只是望著天邊的殘月,默然不語。
後邊,妙成天的聲音傳來。
“雪兒,快收拾東西了。明日一早出發,還要在洛陽與蕭郎匯合呢……”
“來了。”
這章不太好寫,費神太多了,見諒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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