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我是賈璉

第102章 必須珍惜的友人

李冬卻仰面哈哈一笑道:“平時在家裡,說的也是大白話,讀書以後才文縐縐的,不說幾句子曰詩云,好像這書就白讀了。將來有機會做牧民官,面對百姓還是要說白話文免得百姓聽不懂,奏摺文書還是要文縐縐的,以免太過另類。”

附近就是酒樓,兩人上樓要了個桌子落座後,賈璉繼續前言:“李兄可知,為何朝廷公告,官面文書都是文縐縐的?”

李冬聽了頓時陷入沉思,良久搖頭:“不得要領,應是慣例。”

“我看啊,紙張大行其道前,以竹簡為書,故而有刀筆吏之說。那時候,著書立傳是苦差事,能省一字變省一字,求的就是個言簡意賅。現如今的官場公文,朝廷布告,,明明可以用白話文寫的清清楚楚,卻非要一成不變的沿襲下來,此中大有文章。”

明白人李清聽了這一番話之後,欲言又止,如鯁在喉。

賈璉微微一笑:“明白就好,放在心裡。這,不是你我能改變的事情,將來有機會,可以推動一下,但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以免希望落空了受打擊。”

李冬頓時釋然,笑著搖搖頭:“我還打算安慰你,不想被伱安慰了。”

“能力範圍之內,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情。盡力去做,理想國太遙遠了。”

“我也不知道將來會變成怎樣,眼前只想與賈兄一醉方休。”

李冬覺得自己總算做了一件之前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心頭意外的暢快。

兩人就這麼你一杯,我一杯,一邊喝,一邊聊,書院中的諸多舊事被提起,說著各自當時的觀感,點評一下同學們,然後會心一笑。

李東明顯是喝醉了,賈璉也七八分酒,二人相攜,勾肩搭背的出了酒樓,賈璉還能撐著安排人給李東送回去,然後才往馬車上一倒,呼呼大睡。

回到家中,都是下人給搬到床上的。這一覺醒來都是後半夜了,沒有叫隔間裡守夜的丫鬟,自己起來舉著燈籠方便。回來想接著睡,卻沒了睡意,想起白天發生的一切,忍不住苦笑搖頭,卻又暗自竊喜得一好友。

古人的智商,不可小覷啊。

京師中多了好幾份報紙,賈璉讓下人盯著,有報紙就買回來看看。

這不,眼前這份《時聞報》看著就很有立場。

鹿鳴宴上的事情,幾乎每一份新出的報紙都有評論解讀,唯獨這一份報紙一筆帶過鹿鳴宴上的事情,追著後續賈璉與李東的事情來展開。

這份報紙給賈璉一種八卦小報的感覺,這個年代搞八卦小報的人,真不擔心被人防火燒了報紙,又或者找地痞流氓上門砸了報社麼?【順天府解元公與榮國府嫡孫之間,鹿鳴宴後把酒言歡,是鹿鳴宴上不曾盡興乎?又或惺惺相惜?外人不之也!據酒樓上客人言,二者以好友相待,並無不諧之處。】

【昔日二者同窗時,想來相處甚佳,故而不以出身為憑,結為好友。】

【賈璉之青雲舊事,恐有不可說之處。】

這份報紙字裡行間的內容,用“拱火”兩個字來形容,一點都不過分。

如果不是在古代,賈璉都懷疑是作者是現代新聞學畢業。

那種看出殯不嫌檳大的味道撲面而來!

賈璉對這份報紙並無太大的惡意,畢竟搞新聞的人,追著新聞去寫的報紙,總是令人尊敬的。就怕將來這份報紙朝著有選擇報道的方向發展,到時候真的就是蘿莉島事件無人問,猴子虐貓天下傳。

賈璉也不知道,放出報紙媒體這個魔鬼是好事還是壞事。

因為這玩意遲早是要變成迴旋鏢,你可以這麼玩,別人也可以,甚至玩的更絕。

這玩意只要官方不插手,民間智慧可以怎麼沒下限就怎麼沒下限。

想到這裡,賈璉覺得我不能就這麼放任不管,得給自己提前找點殺招在手。

看看日頭還早,收拾收拾,賈璉出門而去,可以趕在晚飯前到張府,蹭一頓晚飯,順便出點餿主意,完美。

散朝歸來的張廷恩,身邊伺候的丫鬟又換了一個人,士大夫的生活有多爽,看看張廷恩就可以窺見一斑了。這位以前是在師孃跟前伺候的,看這意思,師孃是真的賢惠啊。

這個賢惠的定義,屬於這個時代,賈璉不會拿現代社會的定義來定義古人。

如果人能回到現代,做一個年輕的二代,賈璉大概是要高舉不婚主義的旗幟享受生活的。

森林辣麼大,為何要吊在一顆樹上呢?

面色紅潤的張廷恩,露出一絲嫌棄的表情:“又有啥事情?”

要不怎麼是親傳弟子呢,一看賈璉臉上的表情,張廷恩就知道他有事。

“學生是哪裡沒掩飾好麼?先生能不能指出來?”臉皮足夠厚的賈璉,絲毫不在意這點輕描淡寫的攻擊。反問很熱情的請教求學。

“你應該帶著一面鏡子去見你師孃的時候照一照。”張廷恩調侃了一句。

“啊,學生面對師孃時諂媚的如此明顯麼?”這話說的,彷彿是在自誇。

門口進來的師孃張吳氏聽的笑彎了腰,好一陣才上前來,輕輕的抬手點了點賈璉的腦門道:“別聽你老師的,師孃就喜歡你這樣。”

賈璉立刻又續上了馬屁,看著張廷恩身邊的丫鬟道:“師孃真是賢惠啊!”

張吳氏聽了只是笑道:“你唯一的師弟年僅八歲,老人不捨千里而行,張家要開枝散葉,師孃可不敢落一個妒婦的名聲。”

張廷恩頓然色變,看賈璉時眼神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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