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敏啊,回去後你辛苦一下,宮裡給五百萬的額度,儘量所有人都照顧到。”
回去的路上,李元交代了一聲,胡敏代替宮裡的所有人謝過聖人。
有這麼一個事情,李元對後宮的掌控,達到了極致。
剛回到乾清宮,內侍來報,皇太后請皇帝去一趟。
李元無奈的苦笑,起身去了慈寧宮。
現場有兩個舅舅在場,來意非常明確,要買原始股,並且獅子大開口。
“陛下,我們家也不多要,一千萬股即可。”
李元聽著當場就想發作,看見太后的表情也很難看,這才忍了下來,勉強的微笑道:“朕手裡原始股是有數的,需要分潤的人很多。”
“別人能與自己人比麼?陛下小時候,微臣可是抱過陛下的,陛下還在微臣身上撒了一泡尿呢。”
說話的是三舅舅,李元依舊保持勉強的笑容,當初讓自己差點失去儲位爭奪權的一千萬元大坑,有這位舅舅一大半的功勞。
“此事容後再說!”李元施展緩兵之計,笑著向周太后行禮請安。
兩人舅舅不依不饒,還要糾纏,周皇后看不下去了,狠狠的開口:“你們兩個閉嘴,讓皇帝安生一會。”
李元也知道,抬手心裡還是向著孃家的,不然當初挖那麼大的坑,如今還是給自己叫來了。
陪著周皇后說了一會話,李元藉口有事要處理,起身告辭。
兩位舅舅站起相送,李元快步離開後,兩個舅舅才抱怨道:“大姐,怎麼不讓我們說話?”
太后怒道:“當初你們倆作保,害的皇帝差點埋骨南洋,這筆賬一直沒算呢。今天給你們機會緩和,你們卻一句有用的話都沒說。見過蠢的,沒見過你們這麼蠢的。滾吧,回去等訊息,以後沒有傳你們,不許進宮。”
太后還是瞭解李元的,知道他已經很忍耐了。這倆個弟弟蠢的沒救了,沒來的大弟弟更蠢。但凡有點腦子,都不會讓這倆進宮。安心的一句話都不說,沒準李元還能多給點好處。現在來糾纏一番,一定是得好處最少的一檔。
回到乾清宮的李元,又想起了當年的事情。一千萬啊,有兩舅舅借的,也有他們作保的,加起來七百萬,還是父皇幫忙擦的屁股。
這兩塊地本來是賈璉的,置換到遼東去了,才算是平上了賬,後來又公佈發現了鐵礦和煤礦,這才算是徹底洗乾淨。
至於鞍山那邊的地,就算已經發現了煤礦,那也是人家先生的本事。
李元越想越氣,決定這次讓兩個舅舅清醒一點。
三日後分配方案出來後,兩個舅舅氣的跳三丈高,三個舅舅,一共才一萬的原始股,這不是在打發叫花子麼?
哥三不答應,便一起進宮求見,沒曾想被擋了駕。三人一商量,老辦法,在宮門口等著,搭帳篷過夜也不能錯過這次掙錢的機會。
很明顯李元這次不打算給他們留面子了,周家的下人,一個都不許靠近,不給送吃,不給送水,有本事餓死渴死在皇宮門口。
哥仨也不是啥狠人,別說餓死了,在宮門外呆了一個上午就扛不住了,趕緊去找吃喝。沿途的酒樓,一律不做他們的生意,氣急敗壞的三人剛回到家裡,門口就被龍禁尉堵上了,任憑他們怎麼鬧,都無法出門。
這個事情吧,算是個醜聞了,次日還上了京城所有的報紙。
被圍堵的人不止李元,還有賈璉。
不過早有防備的賈璉,提前出城去了水月庵,在後山的涼亭上安營紮寨。
事情都有相關的官員負責,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沒有賈璉的許可,任何人敢於營私舞弊,腦袋落地。
天氣還很涼爽,賈璉在後山的涼亭上,除了被蚊子咬幾個包,倒也沒啥受罪的地方。
妙玉帶著兩個僕人過來,氣呼呼的要攆走賈璉。
“此乃清修之地,怎麼好行此無狀之事。”說話的妙玉,指著賈璉的燒烤架子,本來是不打算出來攆人的,實在是太香了,居然撒孜然。
“來了,坐下,一起吃兩串!”賈璉笑呵呵的招呼,妙玉悻悻的坐對面,看著滴油的烤串,嘀咕道:“粗鄙之食!”
然後還說了一些奇怪的話,比如,食不厭精膾不厭細之類的。
賈璉根本不在意,拿起幾個串放盤子上,推到妙玉面前:“嚐嚐,真的很好吃。”
妙玉回頭看看,兩個婦人已經走遠了,這才拿起串,小心翼翼的嚐了一口。
嗯,好吃,然後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賈璉一邊吃一邊聊,說起為何來此避難的事情後,妙玉嘆息道:“世人為利益迷眼,可悲,可嘆!”
賈璉笑著調侃:“你住在這,每個月二百兩,逢年過節的還要多一些。錢雖然只是一般等價物,真的能買到東西時,誰也離不開。”
妙玉瞬間啞火,實話最傷人啊!
這些年,都是賈家在負擔她的開銷,一個不說,一個不問,一直如此的默契。
“你嫌棄我了?”妙玉沉默了半天,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賈璉聽了忍不住哈哈大笑,妙玉氣的起來拿佛塵打他,卻沒使勁,只是撓癢癢一般打了一下。
笑罷,賈璉看著妙玉道:“我受先帝遺命,要照顧你一輩子的!”
妙玉被他看的面紅耳赤,起身就走,頭也不敢回一下。
皇家煤鐵集團上市過程非常的流暢,李元這邊發出去四千萬的原始股,狠狠的收買了一波人心。
尤其是宮裡的太監宮女,胡敏真是做到了人人有份,可能也不多,每個人一百兩的份額。多出來的額度,宮裡地位高的瓜分。
像元春這種先帝的遺孀,都有一萬元的額度,說的很好聽,給公主的嫁妝底子。
股票正式敲鐘上市這天,賈璉總算是出山了。
早晨起來,就這泉水梳洗時,妙玉出現了。坐在一旁默默的煮茶。
賈璉梳洗完畢,一杯清茶端來,看著親自動手的妙玉,賈璉笑道:“你別這樣,再這樣我可不走了。”
妙玉放下茶杯,大膽的看著賈璉道:“那日你說的話可算數?”
賈璉微微一笑:“那是自然要說話算數的,賈某人素來說話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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