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百年的修煉,生命基因倍數進步不大,僅僅提升了一點,距離九萬倍基因層次還有一段距離。在北軍軍營中,穿行了一天的時間,來到了一座古樸的大殿外。
一層光幕籠罩了他。
封號任務(法則之主級)地點:神王谷
任務內容:神王谷,是當年的晉之神王一處休息之地,神王谷中有一座塔樓‘烏啟樓’,樓高九層,九層為至高,至今第九層從未有法則之主軍士登頂過。任務目標便是進入烏啟樓,並登頂進入第九層,登頂者便可獲得加封!獎勵:活著歸來即可得到一萬軍功,成功則將獲得加封,有無盡好處。
特別提醒:此任務隕落率極高,參與者為晉之世界四軍的最頂尖法則之主,個個經歷諸多磨礪準備充分,歷次隕落率依舊平均達到九成,務必小心謹慎。
“神王谷。”張逸絲毫不驚訝。
也不耽誤,張逸離開這座古樸大殿後,直接駕馭時空球趕往神王居住的‘神王界’大陸。
一個月後,便來到了神王界大陸,由一名虛空真神帶到了烏啟樓前,湊齊十名軍士後,開始進行封號任務。
烏啟樓第一層,運氣比較好,這一批十位軍士都沒有機械流寶物在身。
在沒有機械流寶物爆發實力的情況下。
以他能爆發出十階頂尖的實力,自然是很輕易的就透過了。
在第二層,古老秘紋圖、岩石巨人雙重威脅下,上一批的五名戰士全部隕落。
張逸也是憑藉著足以碾壓絕大部分真神的身法,將一件無主的機械流寶物搶奪到手。
“不愧是機械流寶物,這應該算很普通的一件了,就如此厲害。”將這件劍型機械流寶物煉化後,他得到了這件寶物的具體訊息。
這是一件攻擊類機械流寶物,名為‘封劍’,悟透裡面的法則秘紋,一旦驅動,就可以將攻擊增加兩個層次。
在得到這件封劍後,面對古老秘紋圖、岩石巨人的威脅,張逸自然是毫不費力的就透過了。
第三層的意志攻擊,對於他來說的,自然是微風拂面。
就這樣,他很順利的來到了第四層。
當然,他如此耀眼的表現自然也是令神王谷的四大統領震驚,都頗為期待的觀察著他的表現。
第四層,四條通道,可以選擇。
張逸清楚,這四條通道論價值,那條‘真神之路’是最高的,可是,那是對其他法則之主來說。
他有著吳國傳承留下的真神之路,比這條晉之神王留下的更為完善,自然沒必要再選擇。
更何況,他的生命基因倍數已經突破了八萬倍,任何生命基因圖都已經無用了,要完全靠自身的摸索了。
那條隱隱泛著白光的通道前,張逸一步邁入進入其中。
這一幕自然也被四大統領看在眼裡。
“這時空怎麼進了寶物通道?”
“他難道不打算走神力路線?怎麼如此短視!”
“這時空,虧我我之前還看好他。”
“可惜了,真神之路才是第四層最大的機緣。”
他們四人心裡很清楚,晉之神王陛下,想要選擇的封號法則之主,最好是走神力路線的,畢竟單純走法則路線,潛力太小了。
這四大統領一個個嘆息,可又不能做什麼,他們四人雖然鎮守神王谷,可並沒有權力干涉參與考核軍士的選擇。
通道內,張逸沿著廊道前行,很快,來到了一座大殿中,大殿上空漂浮著很多光團,每一團光團都散發著強烈的波動。
“軍士,你有選擇一件寶物的機會。”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同時他收到了一份清單。
清單中正是可以選擇的寶物名單。
呼!張逸深吸一口氣,這晉之神王留下的寶物到是不少,只是層次都不高。
畢竟,這是給法則之主使用的,最厲害的那件烏啟神在第九層,其他的就要遜色了。
權衡片刻後,他選擇了一件機械流寶物,畢竟這是提升他實力最快的一種方式了。
弒神槍,是一件爆發力極強的機械流寶物。
悟透弒神槍內部的三重法則秘紋後,能爆發出極強的威力。
按照煉化後訊息表述,最高甚至能將他的爆發提高三個層次。
得到寶物後,他也沒有停留的必要,離開寶物通道,直接進入了第五層。
在第五層中,白袍男子施展各式各樣的槍法,絞殺張逸。
對於已經創出九階頂尖秘法的他來說,白袍男子的槍法雖然精妙,可層次實在太低了,根本沒有學習的必要。
在白袍男子展示了一百多種槍法後,張逸手持長槍,隨手一揮,就將白袍男子擊飛,白袍男子震驚的看向他。
眼前的這位軍士僅是法則之主?實力為何如此強大!
四大統領也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
“這時空還真是個怪人,第五層雖然是一個考驗,可更多的是一項機緣,沒想到這軍士時空沒等槍法演練完畢,就直接出手將白袍男子擊飛了。”
“我看他出手很隨意,看來是沒盡全力。”
“剛才的那一擊,已經是真神中等水準了吧?沒想到這還不是他的極限,他的秘法究竟有多高?”
這四大統領對於張逸越來越疑惑、好奇了。
第六層,千眼異獸操縱千柄長槍同時圍攻向張逸,面對著這恐怖的攻擊,他自然不會選擇硬抗,直接施展他悟出的身法。
幾百萬年的修煉,他雖然把主要精力放在創造攻擊秘法上,身法秘法上沒有花費多大力氣,可也創出了相當於八階頂尖層次的身法。
這等身法放在真神中都已經算很不錯了。
第七層,高空中濛濛金光散發意志衝擊,遠處冰山上已經開始浮現文字,正是晉之神王所創的《神眼秘術》。
他轉頭看去,他已經有了古鏡秘術,對這神眼秘術不是很需要。
可心裡還是不由有著好奇,這吳王和晉王所創的意志秘術,誰更強?
意志衝擊在不斷增強,神眼秘術一卷卷也是不斷浮現,張逸都記在腦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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