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仕林有自己的手段。
他知曉朝堂上最大的毒瘤是誰。
此時,夜已深。
但趙構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白日裡的那顆仙丹。
延壽三百載啊!
那可是三百年啊!三百年的皇帝,那該是多麼爽的事情。
他當時怎麼就猶豫了呢?他怎麼能猶豫呢!
真該死啊,那秦檜也真該死啊,自己怎麼就讓他做了宰相呢?
“哎呀!”
趙構猛的起身,讓身邊的妃子都驚了。
“陛下,還要來?”
“滾出去!”
他踹了妃子一腳,隨後煩躁起身。
妃子被嚇得趕緊裹著紅毯跪在地上退出房間。
“來人!”
趙構喊了一聲:“給我……”
他的話語頓住。
趙構本來是想要找秦檜麻煩的,但又沒有理由。
恰逢此時,密探送來了了信件。
“報!”
“說。”趙構很煩躁。
“陛下,許仕林大人收集到了秦宰相勾結私黨的許多證據。”
勾結私黨?
趙構目光一亮,居然還有這種好事?
“速速呈上來!”
他很快就看著上面的內容,越看越是心驚。
“好一個秦檜啊,這是要把朕架空不成?”
他盯著密探:“你們查過沒有,是否屬實?”
“陛下,我等的確看到名單上的大臣們連夜去了秦宰相府。”
伴隨密探的肯定,趙構忽然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實在是天助我也!”
他直接下令:“傳皇城司,直接把名單上所有人暗中鎖定,收集全部證據,朕要把他們全部連根拔起。”
趙構此時的眼神也有些陰沉:“把所有人的九族資訊全部收集,朕,不希望看到遺漏。”
密探心頭一驚:“是!”
謀反,是要誅九族的。
這名單上的人,包括秦檜恐怕是沒有好下場了。
第二日朝會上,許多人看趙構的面色明顯不是很對了。
他們一致支援請嶽一飛將軍回府。
如果將軍不回來,恰好就證明了其有私心,反而是陛下的心腹大患。
趙構心頭冷笑,他心知肚明,但就是要看看還有多少人沒被摸出來。
一連十多日,朝堂上支援嶽一將軍回來的聲音越來越多了。
這一日,趙構去了工匠那邊。
他想要看看進度如何了,順便問問國師該如何辦。
官員是越查越多,越看越心驚。
那就像是一張巨大的樹根網,錯綜複雜,如果連根拔起南宋一定會元氣大傷。
可他沒有其他辦法。
“陛下。”
王林見趙構來了急忙起身問候。
他手中端著一把長長的木頭,上面還配有一根精心打磨的鐵管。
“國師,不知進度如何了?”
趙構詢問道:“朕心情煩躁,所以特來看看。”
“陛下是為何時憂慮?難道沒有去問許宰相?”
王林感覺奇怪。
說起來,許仕林和他是一夥的,但是許仕林似乎又沒有多少出彩的地方,在朝堂上也很低調,說話也多是和稀泥。
“這我倒是沒有想起來。”
趙構嘆息:“不過,愛卿已經給朕找出問題了,可是朕卻沒有能耐解決。”
“還有陛下解決不了的問題?”
王林便起身說道:“陛下,正好我也要去找宰相要點幫助,比如一起去?”
他的工藝沒有問題,但是受限於工匠以及落後的時代,沒有機床的話無法批次生產。
若是有一架先進的機床就好了,他聽說仙人就在許家藥鋪,自己也許可以過去找人幫幫忙。
“也好。”
二人便往杭州城內走去,可剛走沒多遠,忽然有數名黑衣人提刀殺向趙構。
“狗皇帝納命來!”
事發太突然,躲在暗處的皇城司想趕來已經來不及了。
趙構亡魂大冒,難道今日就要命喪於此?就在此時,王林拿起手中的奇怪木棍連連扣動扳機。
“砰!砰!砰!”
五步之內,槍又快又準。
三槍便是三個黑衣人死去,剩下的一個還沒走近就被趕來的皇城司兩刀拿下。
趙構驚魂未定!
他驚訝的看著王林手中的棍子,心想難道是仙人法器?許家藥鋪內,趙構坐著,下面是被擒住的殺手。
許仕林,陳燭,白玉靈,王林等都在這裡。
“陛下稍等。”
陳燭上去拔掉了殺手嘴裡的所有牙齒。
“為了防止他咬碎牙裡的毒藥自盡。”
大家面色一緊,好惡毒的手段。
陳燭端詳牙齒,沒有發現毒藥。
“咦,不好意思,我拔錯了。”
他端著碎牙問殺手:“你還要不要,要的話我給你插回來。”
嘶!大家倒吸一口涼氣。
“我說,我說!”
他求饒道:“是秦宰相派我來殺皇上的,求你們給我個痛快!”
“我這還沒問呢。”
陳燭遺憾的丟了牙齒,轉身搖頭晃腦的走了。
“秦檜!”
趙構咬牙,面色卻又帶著憋屈。
“許愛卿啊,這秦檜脈絡太深,你說我要是除了他,南宋所有官員就都亂了啊。”
“陛下,我有一計。”
許仕林此時說道:“天下不缺人,陛下可再開科舉,選寒門子弟為官備用。”
“一旦考成,當日抓貪官,上新人。”
這是個很大膽的決定。
“可是……”
趙構擔心道:“群臣世家們,不反嗎?”
“陛下,我也有辦法。”
此時王林說道:“您還是要讓嶽一飛將軍回來,只不過讓他秘密遣返,大軍依舊對峙金軍。”
“有將軍鎮壓,叛亂自平。”
這就涉及一個問題了。
“我能信任他嗎?”趙構擔心的說道:“如果嶽一將軍此時也反,我南宋就沒了。”
“不怕。”
陳燭笑了,他指著自己道:“我是仙人。”
又指著許仕林:“他是文曲星。”
他拿出之前的仙丹給趙構:“信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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