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克五人以上,十人左右。
這樣的人或是入私府為護衛、護院,鏢頭,亦或者是軍中什長之流。
二品或是有正經師傅授藝,或是家學,可一人敵二三十人,甚至更多。
這樣的人或是開館授徒,或是可以在軍中撈個偏將,或是在太平年份憑武舉考個功名。
這些人,往往都有自己的看家本事。
至於一品,則可開宗立派,以一敵數十甚至過百。
這種人從軍則是大將,為匪,則是江洋大盜……”
不等她說完,蕭易就愣住,“你的意思是,咱們倆睡一覺,你就成了江洋大盜?”
穆清嬌嗔地白了她一眼,“不是睡一覺!”
“啊?”
“還得……至少再睡三……四覺!”
“啊?!”
蕭易心肝發顫,只覺腳軟。
他覺得穆清是食髓知味,故意往多了說的。
但他沒證據……
穆清目光坦然:“蕭郎,如今你我既已有了夫妻之實,而我又決意與你共度一生,也就沒必要瞞著你了……”
蕭易放下碗,擦了擦嘴,“你說。”
穆清愣住,“你……知道我有話瞞你?”
蕭易笑道:“你一個姑娘家,年紀輕輕的,樣貌、武功皆是人中翹楚,即便不是名門之後,也不該在山中為匪。
尤其還是一寨之主。”
穆清嘆道:“你既知道,為何不問?”
蕭易搖頭嘆道:“各有各的肚皮疼,你若願意說,自然會說。
你若不願說,肯定有你的苦衷。
我又何必強求?”
穆清綠眸微動,“你就不怕我有什麼極厲害的仇敵,一旦跟我在一起就連累了你?”
“不會。”蕭易再次搖頭。
他知道穆清這麼問是因為原身的母親看出她身份特殊,不願沾染是非。
如今她再次問出,說明她心底也是介意這件事的。
蕭易早在此前已經想好了應對答案:“實不相瞞,以娘子你的美貌,莫說是我,連我娘也是心動的。
但是你也知道,我家中情況特殊,孃親秉承父親遺志,一門心思想讓我考取功名。
我家一貧如洗,而娘子正值韶華,年輕貌美。
我們母子當時便是有心也是無力,是以不敢耽擱……”
這個答案是他唯一能想到既不顯得突兀,也不會讓穆清心生隔閡的理由。
至於她信不信……
按照情感大師的分析,她八成會信!
原因也簡單:若你說是女方這不合適,那不合適,對方多半要心生仇怨。
可若退一步,說是女方條件太好,而自己條件太差配不上,則會完美規避這個問題。
尤其是二人有了肌膚之親,更顯這話真誠——若是不心動,剛才能這麼賣力?
果然,聽到蕭易解釋,穆清面露慚色,“蕭郎,是我誤會了你,誤會了阿嬢!”
蕭易目光柔和,“無妨,還好著中間雖有些許波折,你我終究還是走到一起,我終究還是如願以償了。”
“蕭郎!”穆清嬌軀一顫,碧眸閃動,望向蕭易的目光滿是春情。
蕭易也適時伸手握住她的手,輕輕摩挲,“沒事的,不管你有什麼過去,你不願說,我不強求。
你願意說,我願意跟你一起面對!”
“嗯!”穆清重重點頭,“我爹原本是南楚國鎮南大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