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易吃完飯,日已西垂。
儘管他已經不像傍晚時說話都覺得累了,但腰膝痠軟的感覺卻沒多大改變。
他現在滿心所想便是飽飽地睡上一覺。
而穆清也要趁此機會穩住體內真氣,更是早早回了房間。
不想臨到傍晚之時孟立三風風火火趕了回來。
他揹著一個背囊,直奔蕭易屋子。
遠遠見著蕭易他就嚷嚷開了:“上排琴,上排琴!”
“我緊趕慢趕終於在今天回來,就為了喝你跟寨主的喜酒。怎麼樣,沒晚吧?”
待到了跟前才發現蕭易氣色發虛,短暫錯愕之後他忍不住叫了起來,“你,你們辦過酒席了?”
他鼻子使勁嗅了嗅,“不對啊,山上沒有酒肉的味道……你們是……你們是……”
他臉色忽地變得精彩。
先是咬牙切齒,後是悵然若失,最後又是死心般的釋然,聲音卻透著蕭索,“你跟寨主已經……那個了?”
蕭易撓頭,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這種事,若放在前世,可是會讓對方拔刀相向的。
但孟立三問得光明磊落,他要是扭捏下去反倒落了下乘。
短暫猶豫後他點了點頭,“嗯,寨主說他真氣亂竄的厲害。”
孟立三嘆了一聲,似徹底死心。
豈料下一句就讓蕭易瞬間破防:“不對啊,人說初嘗雨露三天三夜不下床,你這……也不行啊!”
蕭易也瞬間怒了,“放屁,就是牲口他孃的也不能三天三夜不下床!”
孟立三忽地往前一步,幹搓著手,“那你倒是說說,你是時間長呢,還是短呢?”
蕭易伸出一根手指,輕蔑一笑。
孟立三嗤笑,“就一次,然後你就虛成這樣?你這還不如我啊!”
蕭易淡淡吐出二字:“一直。”
“嘶——”孟立三倒吸一口涼氣,“你是屬狗的吧?”
二人旋即一陣沉默。
好一會,孟立三聲音忽然變得嚴肅,“上排琴,既然你跟寨主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兄弟我也就徹底死了這條心。
但有一點先說好,要是哪天你對不住他,別怪兄弟我跟你翻臉!”
蕭易感受到這位舅子的認真與嚴肅,也認真道:“放心,她是我的女人,我只會讓她覺得跟對了人,而不會後悔。”
“好!”
孟立三用力揮了揮手,似將某個東西用力甩掉,這才取下包裹,“你要的複合弓部件弄好了,你看看這些偏心滑車能不能用。
要是可以,我便回去讓鐵匠多多打造!”
說著,他取出兩個偏心輪,“你看看,這兩個是一對……
鐵匠現做的模,因為趕時間,模具裡面沒有精磨,所以有些糙。
我便讓他就著做成的偏心滑車磨了三對……”
蕭易接過偏心輪,果然感受到上面打磨的痕跡。
不知是趕時間還鐵匠手藝粗糙,上面明顯還有些膈手。
這樣的東西用得時間長了,會磨損弓弦。
說到底,還是因為沒有車床機械化的操作。
可退一步來說,能在無機械化把零件做成這個樣子,屬實難得了。
蕭易經過白天數次大戰,本已疲憊不堪,想著明天再弄。
可看到孟立三急切的眼神,只得點頭,“讓楊叔跟吳叔帶著他們準備的部件過來吧。”
楊叔跟吳叔便是山寨上懂得制弓的匠人。
據說二人入夥之前曾是縣裡州府裡的匠造,因為朝廷剋扣工錢養不了家,這才索性遞了辭呈,另謀出路。
二人的木工手藝自沒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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