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讓對方付出代價,首先得知道對方的身份,不然想報復都找不到人。
好在,對方似乎不太機靈,剛一出現就透露了自己的身份。
燭火市市長的外甥,怪不得如此囂張。
“你剛才說,你是燭火市市長的外甥?”
白凌晨眼神深邃,緊緊盯著乾瘦御獸師問道。
既然生氣了,自然要讓對方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沒錯,燭火市市長正是我的舅舅。”
“當然,我不會以權壓人,咱們公平競爭。只要你出的價比我高,晶核就是你的。”
乾瘦御獸師故意在譙谷白麵前,再次強調自己的身份。
在他看來,憑藉自己燭火市市長外甥的身份,在燭火市可以肆意妄為。
但為了在美女面前留下好印象,他也不想表現得太蠻橫。
“很好,這枚晶核讓給你了。”
“不過我相信,你很快就會把晶核乖乖送到我面前。”
白凌晨語氣平靜,完全沒有和對方競爭的打算。
隨後,他帶著譙谷白,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這一系列舉動,讓乾瘦御獸師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這算怎麼回事?這傢伙連競爭一下都不願意?”
乾瘦御獸師一臉茫然。
按照常理,白凌晨不應該和他激烈競價嗎?
年輕人氣性大,怎麼能忍受被人這樣欺負?
正常情況不應該是白凌晨激烈競價,最後落敗,甚至一氣之下動手。
到那時,他就可以在美女面前展示黑鐵御獸師的實力,把白凌晨趕走。
然後,再大方地將晶核送給美女,順勢邀請對方一起遊玩。
然而,實際情況卻與他預想的大相徑庭。
白凌晨甚至沒有參與競價的打算,直接帶著譙谷白轉身離去。
白凌晨對這類陳舊的手段毫無興致。
是要與對方進行惡意競價,比拼財力?
還是一時衝動,在黑市大打出手來教訓對方?
在白凌晨眼中,這些做法都太過稚嫩。
想要懲戒一個人,並非一定要親自出手,靠武力解決問題。
白凌晨心中有著更巧妙的辦法。
論及身世背景,在白帝城輻射的區域內,他的背景堪稱最為強大。
畢竟,他的爺爺可是白帝城城主,一位實力強大的鑽石級御獸師。
一個燭火市市長的外甥,又怎能與他相提並論?
因此,白凌晨決定採用一種更為輕鬆的方式——直接前往燭火市市長府。
他倒要看看,燭火市市長的外甥,究竟有多大的膽子敢搶奪他的東西。
那個身形乾瘦的御獸師,想用市長外甥的身份來壓制他?
很好,作為白帝城御獸師的三代傳人,他會讓對方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以勢壓人。
很快,白凌晨就抵達了燭火市市長府。
與之前不同的是,他的身旁多了一道戴著面具的冷豔身影——白芷,負責保護他的人。
此次前往市長府是為了找對方麻煩,白凌晨自然不會獨自前往,而是帶上了白芷。
沒過多久,白凌晨見到了燭火市市長,一位身材富態的中年人。
“原來是白少蒞臨,沒想到我燭火市竟有如此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