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緒似乎緊繃到了極點,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就像是大海中連綿不絕的潮湧,時而高漲,時而低落,對映出她內心的波瀾與不安。
“我覺得仙子可以妙手回春。”
沈青玄笑吟吟地盯著東方懷雪。
還是那句話,一個人一旦底線退了,就會一退再退,最終跟底褲一樣,被扒得乾淨。
他躺在茅草鋪就的地面上,催促了一聲:“仙子為何還不施以援手?”
東方懷雪心跳得厲害,支支吾吾道:“你,你不先脫掉嗎?”
“我沈某人沒有自己脫衣治療的習慣。”
“仙子忘記前日重傷不醒時,是誰褪去你的衣物給你療傷嗎?”
被這麼一說,東方懷雪居然覺得有些道理。
於是,鬼使神差下,她不由自主地走近了沈青玄,身姿輕盈一彎,如同月下柳枝。
隨後東方懷雪深吸一口氣,頓住道:“倘若我不幫你,你會怎麼樣?”
“沈某會爆體而亡了,仙子忍心我死在你面前嗎?”沈青玄一副難受的模樣。
東方懷雪不懂得這些,信以為真。
心中暗呸道:“該死的合歡妖法,真是害人不淺!”
強大的報恩和道德感促使她幹了不該乾的事情。
畢竟在她心目中,合歡宗妖法副作用是什麼都有可能。
————
天邊吐出白肚,睡了一晚好覺的沈青玄伸了伸懶腰,旁邊是徹夜無眠的東方懷雪。
她感覺這件事情會成為她修仙生涯的汙點,甚至會動搖她的道心。
“仙子,昨晚...”
沈青玄話還沒說完,立馬被東方懷雪打斷:“閉嘴,不準提昨晚的事情。”
“昨晚的事情,你我就當沒發生過!”東方懷雪氣鼓鼓道。
沈青玄撇了撇嘴。
誰知道呢,人在氣頭上,啥狠話都說得出口。
“對了,再有個三天,我的傷勢就會好得差不多,到時候可以去圖的核心區域。”東方懷雪彙報了自己的恢復進度。
沈青玄道:“好,三天時間也差不多了。”
再晚一些,他怕宗門內的雲幽遙和姜玉柔會想自己想到瘋。
外界合歡宗。
兩日沒日的雲幽遙和姜玉柔果然著急。
她們得知沈青玄和東方懷雪來到後山後就沒出來,便來到了古井附近等候。
“宗主,胥國那邊派人來了。”一位長老通報外面的事情。
血陽門三位紫府的失蹤,再加上親王韓逸兩天未歸駐地,胥國皇室已經起了疑心。
“玉柔在此守候,我去去就回。”
雲幽遙秀眉蹙起,心中擔憂更甚。
她心目中已經將沈青玄當做主心骨了。
現在沈青玄不在,合歡宗又來了事情,她竟升起獨木難支的感覺。
沒有沈青玄,她真不行。
“雲宗主,本侯來此,你應該知道為何了吧?”
禁地之外,胥國第一侯爺冠軍侯夜景遠冷麵若霜,聲音低沉。
親王韓逸雖然腦子不太行,喜歡意氣用事,但也不妨礙對方是他的至交好友。
如今至交好友生死不明,夜景遠自然沒什麼好臉色。
“我不懂侯爺在說些什麼。”
“前日王爺確實來了我合歡宗之中,但是詢問無果又離開了。”
夜景遠冷笑一聲,又道:“那血陽門的事情呢?”
“本侯聽周圍的勢力說,他們清清楚楚看見了血韓等人進了你這裡。”
“然後就杳無音信了。”
“你將他們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