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見師尊插花,徒兒也想學一學這插花的藝術。”
“你想學?本座就要教你嗎?啊,你對待花兒輕點!”雲幽遙沒好氣地白了一眼,香氣起伏。
沈青玄親了一口雲幽遙美豔的臉蛋,笑道:“我可是你徒兒。”
“師尊為徒兒傳道授惑,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放心,只要師尊傳道傳的道,弟子絕對不會錯付師尊的道。”
“一定會將師尊的道開發,哦不,發揚光大的!”
雲幽遙當然聽懂其中的含義,反向輸出道:“那為師就要看看你寶劍是否鋒利了!”
“對了,不準採補為師!”
————
雲雨之時,躲在禁地不遠的裴公公藉助藏在合歡宗女修身上的神識,掃了一圈合歡宗。
這種藏在身上的神識,比起暴露在空中的神識要隱秘得多。
除非特別去探查一個人,否則很難將藏身的神識給查出來。
“沒有金丹真人啊...”
裴公公繼續探查了一個時辰後,肯定合歡宗內沒有金丹真人,便將那縷神識給掐斷了。
他準備回京覆命了。
可正當其人走過錦州城的時候,城內知府攔下了他。
“知府大人,還有何事?”裴公公不明白對方為何又攔住他。
該交代的也交代了,該招待的也招待了。
莫非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朝廷?
錦州知府一嘆氣,還是說了出來:“不瞞公公。”
“我錦州之內最近死了十餘人,其中不乏築基修士。”
“我跟城中的另一位紫府認為,是永夜屍魔出現了。”
永夜屍魔?
在京城當值幾百年的裴公公自然知道這東西,目露驚訝:
“知府大人確定是那玩意?”
“極有可能。”
“除妖監在城中沒有發現一絲妖氣。”錦州知府臉色凝重。
“那或許殺人的東西藏在城外呢?”裴公公說出另一種可能。
錦州知府聞言搖頭:“不可能,錦州城有金丹大陣在,除非金丹以上的妖魔進入,否則一切妖魔邪祟進城,都會觸發陣法。”
裴公公眼睛銳起,連連點頭。
金丹以上的妖魔自然不屑於在殺幾個築基修士和凡人的。
唯獨永夜屍魔那類邪祟,是無論什麼樣的人都殺,且偏偏任何陣法都不認為他們是妖魔。
“會不會是邪修呢?”裴公公說出最後一個可能性。
這一可能又被錦州知府否決了:“下官從未聽過會如此急切殺人的邪修,絲毫不把城中紫府放在眼裡。”
裴公公也點了點頭。
邪修在胥國就像是過街老鼠一樣,往往生活在彈丸之地。
怎麼敢大搖大擺進入錦州城,還造成如此大的命案?
“好,此事咱家知道了,會一併上報聖上。”裴公公與知府告別後,匆匆離開了錦州城。
他沒想到,就在他離開的下一刻,一位除妖監的百戶來知府彙報:
“大人,通縣發現二十九具屍體,疑似遭妖魔襲擊,全部被吸乾了生機。”
“且胸口都有被利器貫穿的痕跡。”
錦州知府眼角抖了抖:“通縣縣令人在何處?”
“本官不是說了嗎?一定要他們日夜防守,保護好百姓!”
那百戶嚥了咽口水,眼眶微紅道:“大人。”
“死的就是餘縣令一家二十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