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玄摁住雲幽遙的嫩手,笑道:“是師尊獎勵徒兒,還是徒兒獎勵師尊你呢?”
“我怕你吃爽了。”
昨天上師尊求道進取,今日就要交師妹傾囊相授。
不能厚此薄彼嘛,他們三人,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
拒絕了雲幽遙後,沈青玄來到了姜玉柔住所外。
“還在修煉?”
沈青玄走到門口,沒想到姜玉柔還在屋內修煉。
看樣子,應該是修煉了一晚。
“師妹,我進來了哦。”
聽見沈青玄的聲音,姜玉柔立即打斷修行,理了理儀容:“師兄進來吧。”
門扉推開,裡面的佈局仍舊沒變。
今日的姜玉柔,彷彿自畫中走出的小家碧玉,一身杏色襦裙輕輕搖曳,襯得她溫婉如水。
髮間簡單簪著一支溫潤如玉的白玉釵,既不張揚,又恰到好處地點綴了她的清麗。
青荷色的繡鞋輕巧地踏在地上,不經意間,一抹雪白足踝隱現其間,誘人遐想。
“方才還在修行嘛?”
“師兄給你帶了點東西。”
沈青玄來到清新脫俗的姜玉柔面前,拿出了藏在儲物袋中的幾十枚丹藥。
這些丹藥對紫府修士來說用處不大,但對築基修士來說裨益不錯。
“哇,這麼多丹藥?師兄你哪裡來的?”姜玉柔看見丹藥後顧盼生輝,眼睛好似星星生輝。
沈青玄有種投餵他人的感覺,親了一口姜玉柔吹彈可破的臉蛋道:
“你別管那麼多,反正都是給你的。”
“多謝師兄!”姜玉柔恨不得竄跳起來,興奮地收起了丹藥。
有這些丹藥在,她有把握在年底之前突破築基中期!
“除了這個,師兄還有點東西給你。”沈青玄鬆了鬆腰帶,意有所指道。
姜玉柔先是有些不解,隨後被推到趴在床榻上後就懂了。
她芳心蕩漾,挺拔的酥胸好似在呼吸般:“師兄~”
沈青玄俯身壓下:“你要不要師兄的東西?”
“當然要,玉柔最喜歡師兄送給我的禮物了。”姜玉柔羞澀地閉上了杏眸,捲翹的睫毛微微顫動。
有些時候,她多麼希望師兄是自己一個人的。
那每天就都可以得到師兄的禮物了。
襦裙很快層層解開,嬌軀如玉,黛眉微皺,俏臉含春,不敢高聲語,唯恐天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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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血陽門全門被殺,一件東西沒剩下的事情很快傳遍了胥國國都。
恰時,正逢裴公公面聖說明情況。
“你確定合歡宗沒有金丹真人?”
老皇帝靜靜注視著裴公公,宛如一隻黃昏的老龍。
“陛下,老奴確定過了,合歡宗內確實沒有金丹存在。”裴公公弓著身子,眼睛看地,語氣堅定道。
“既如此...”
國主韓慶話鋒一轉,又道:“你覺得滅了血陽門的人,和殺了無雙侯的人是同一個吧?”
“陛下,老奴覺得機率極大!”裴公公頭微微抖動,抬頭看了一眼聖顏:
“此人在殺完無雙侯還不收手,公開滅了沐浴聖恩的血陽門。”
“老奴覺得,此人是針對陛下啊!”
胥國中無人不知血陽門是皇帝罩著的,所以在死了三位紫府後,硬是沒有上門來找事。
血陽門背靠的是胥國朝廷,皇帝靠著血陽門延了不少壽,兩者關係頗為緊密。
如今滅了血陽門,矛盾從蔑視皇家宗室到挑戰胥國朝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