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湖跟後山一樣,在合歡宗內算是人煙稀少的地方。
畢竟慘遭封印七載,宗門弟子只少不多。
“這麼一想,東方懷雪做事太過分了。”
“我合歡宗又沒惹她,就被她封印了那麼久?”
沈青玄正抉擇哪塊釣點好的時候,地面傳來了微弱的震動。
他立即轉身回頭,神識穿梭過整個禁地。
“那麼快就來了?”
“不是說好的三天?”
禁地之外,夜景遠身披重鎧,親率五萬大軍來到合歡宗十里外。
宗主雲幽遙和一眾長老現身在前庭,目光冷冽。
“大膽妖女,昨夜竟敢派人來我胥國錦州,採補我錦州民眾的生機!”一位副將出聲喝道。
“將軍莫要說笑。”
“我等在宗內無法出宗,已經是整整七年了。”
一位長老冷笑不已,知道難免有一場惡戰。
那副將照搬夜景遠的原話:“妖女,你也知封印整整七年了。”
“七年過去,封印豈會不鬆動?”
“你們便是趁著封印鬆動之機,然後深諳兔子不吃窩邊草,特意走個長途來到我錦州採補!”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矇騙我們嗎?”
“我們侯爺精明無比,一眼就洞察了你們的陰謀!”
合歡宗女修聞言,腦中全是疑惑。
這位副將腦補那麼厲害的嗎?
夜景遠也深深看了一眼這名副將,忽然覺得他話有點多了。
“口說無憑,請閣下拿出證據來!”
姜玉柔小臉滿是憤怒,不小的酥胸在肚兜中起起伏伏。
“證據?”
“那也請你們拿出不在場的證據!”副將反要證據,背靠五萬大軍,氣焰囂張。
講證據?那他們這五萬大軍不是白來了?
“既然大家都沒有證據。”
“誰拳頭大,誰就是道理吧?”
空中,沈青玄踩著純陽飛雲過來,手中拿著熾日弓。
此刻,他手臂肌肉宛如蛟龍,身上氣勢噴薄,拉弓如滿月,瞄準了那名話多的副將。
看見沈青玄來了,合歡宗一行人緊繃的神經立馬放鬆了。
“你是何人?”那副將看來突然出現的沈青玄,不禁皺起了眉頭。
合歡禁地內什麼時候有男弟子了?
“把你那弓移開,否則本將第一個就殺你!”
副將被瞄得很不爽,身子左偏,熾日弓就左偏,往右移,弓箭也往右。
宗內弟子聞言,心中不禁冷笑。
“想殺我們家聖子?痴人說夢!”
“就是,你那小身板,只有嘴皮上的功夫,給我們聖子提鞋都不配!”
“青玄聖子,速速射殺了這個話多的廢物!”
聖子?合歡宗什麼時候多了個聖子?
一旁騎在駿馬上的夜景遠臉上浮現幾絲凝重。
雖然隔著整整十里,他的潛意識還是覺得那把弓不凡,至少是一件法寶!
他的神識探查過去,卻被沈青玄的神識給擋了下來。
“不好,此人是紫府修士!”
夙!——
在夜景遠開口的瞬間,熾日弓上的箭矢如同一道紅色的匹練,在空中劃為流星般的軌跡,射向副將。
副將想要抽身閃躲,可弓箭上的壓迫感讓他幾乎無法做出一個完整的動作。
“此人修為高上我許多!”
“合歡宗怎麼又多出一尊紫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