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沒讓她拿走的衣服也都讓顧挽星給收進空間裡,燒了。
空間自廁所自潔之後又解鎖新技能,那就是草地上的髒東西也會自動清潔。
燒了孫喚弟的家當,剩餘的垃圾,都被自動清理了。
所以她最近起了在空間養活物的想法,也收進去小雞仔試過,進去後還是活的。
只是最近市場上那個賣雞鴨鵝崽的沒來,說是家裡沒有存貨,所有蛋都沒孵出來,要等一段時間。
顧天明見飯菜上了桌,就張羅著人都入座。
其實說實話,要不是看在閨女的面子上,他都不能招待這位,可想想大人的恩怨又怎麼能讓孩子來承擔。
往後說不定挽星還得指著這一位給託舉一下子,所以高低得跟人家打好關係。
閨女的態度他已經清楚了,有這麼好的親爹,都沒想過要離開自己,那他咋能不替孩子著想,這麼多年自己豬油蒙心,被挑撥,給孩子造成那麼多的傷害,後悔已經來不及,只能儘自己所能為孩子也做點事情。
“老兄我敬你,謝謝你……”宮紀之嗓音有些哽咽,朝著顧天明舉起了酒杯,一雙精氣的深眸中有感激和複雜閃過。
“首長,您不能喝酒。”小劉忍不住阻止道。
“沒事,今天特殊情況。”
顧天明見狀也趕緊舉起了酒杯。
而傅崢也有好好照顧到小劉,面面俱到,本來他是想把挽星送回來,自己回家。
但考慮到小劉也在,挽星肯定不方便跟人家喝酒,所以就‘勉為其難’地又厚著臉皮留下了。
顧挽星是沒想到他內心有那麼的戲,根本也沒想過這個問題。
注意力也根本沒在他身上。
此刻,她雖然在悶頭吃飯,但耳朵卻始終支稜著,正聽這位所謂的親生父親,說起她媽年輕的事情。
她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她的姥爺竟然是那麼厲害的人物。
也知道了她媽從不提及家裡的事情,是因為動盪的原因。
這頓飯,所有人吃得都挺好,只有顧挽星一整晚思緒都是發散的。
吃到嘴裡的東西也是味同嚼蠟。
她在替她媽不值,從小,她媽看她時,就像是在透過她看另一個人,上了初一那年,她盯著自己走神的時間越來越久。
以前她不懂,可現在突然就茅塞頓開的感覺,應該盯著她看的時候,就是在想眼前這個男人吧。
突然,屋裡安靜了下來,緊接著就響起宮紀之那低沉略帶沙啞的桑音:
“挽星,這麼多年來,我都沒能照顧到你,希望爸爸的到來還不晚,爸爸不奢望你能原諒我,就是想,你給我一個機會,給我一個照顧你的機會,我想你媽媽肯定也希望咱們能相認,是我對不起你媽,也對不起你,這些年讓你受了這麼多的苦,這個你拿著,你爸說你在創業,肯定需要資金,我來得突然,沒帶太多,這個摺子是我老頭也就是你爺爺給我的,我也花不到,給你,你拿著。”
宮紀之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情到深處,那雙睿智的眸子裡,盈滿了淚水。
但他還是滿眼希冀地看著女兒,手上還捏著一本半新不舊的存摺希望她接過去。
這存摺是宮紀之一直都放在辦公室裡的,決定動身來的時候,他就特地讓小劉給他取了來。
顧挽星半瞌著眸子,鴉羽輕顫,筷子抵著唇瓣,安靜地聽著。
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有點眼窩子淺。
她沒伸手拿存摺,也沒看宮紀之,就那麼安靜地坐著。
宮紀之見她沒接存摺也沒有惱意,直接站起身給摺子放在了她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