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姐姐教教你嗎?”沈舒尾音上揚,問道。
厲北寧氣紅了眼,如同尾巴下壓的惡犬,兇狠道,“你給我等著。”
咔噠”一聲,冰涼的金屬觸感落在手腕。
銀色的手銬,一端鎖住她,另一端被他利落地掛在側面的掛鉤上,將她以一個屈辱的姿勢困在原地。
男人轉身進了盥洗室,硬邦邦丟出一句:“姐姐,以後不準說那種話了!”
沒過一會,裡面響起嘩啦啦的水聲。
許久,水聲停止。
厲北寧出來時,周身還帶著未散盡的溼熱,眼眸發紅。
他一眼便看見沈舒,手腕被吊著,兩條細長白皙的腿交疊,歪著頭,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這麼久。”她皺了皺眉,“自己解決的?”
“沈舒!”
厲北寧幾乎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沈舒卻彷彿沒聽出他的怒意,身子一軟,笑倒在他的肩上,“好了,不逗你了,放我下來。”
厲北寧手指帶著潮氣,捏住沈舒的下顎。
指骨如同一把鋒利的刀,把柔軟的頰揉頂了起來,“姐姐,你這麼浪,肆塵哥知道嗎?”
說罷,他狠狠一口咬了下去,疼痛得沈舒蹙起眉頭。
秦肆塵……
結婚這麼久,秦肆塵除了例行公事從未碰她,更別提低下過高貴的頭顱吻她。
一股酸澀湧上眼眶,淚水毫無預兆地滑落。
她下意識伸手去推開他。
可閉著眼睛能都聽到,蓬勃年輕的心跳在胸膛裡密集的響著,如同子彈般穿梭,直擊她的心臟。
……
直到沈舒被吻得幾近窒息,舉手求饒,厲北寧才放過她。
她嘴唇紅腫不堪。
來泳池後,Vivian一見她,眼睛都瞪圓了。
“你的嘴怎麼了?”
“上火。”
Vivian狐疑地眯了眯眼,“你剛才被帶走搜身,是正經搜身嗎?”
這模樣,倒像是剛從誰的床上下來。
“什麼正不正經。”
沈舒沒好氣地從包裡拿出一樣東西,拆開。
裡面是厲北寧送她的連體泳衣。
雖然是國際大牌,可惜實在是密不透風,穿上的效果不亞於職業泳隊選手。
Vivian一把搶了過去,難以置信:“你待會不會真要穿著這個去吧?你之前身上那件比基尼呢?”
“……”被剪了。
沈舒沒好說出口,厲北寧當著她的面,一刀一刀,把她的那件比基尼剪的粉碎,扔進了垃圾桶裡。
換上泳衣後,沈舒走到泳池邊,深吸口氣,縱身躍入水中。
她近年來很少游泳,可她的游泳技術向來很精湛,一見水,便猶如一條靈活的魚,在泳池裡來回穿行。
遊了好一會,體力消耗得差不多了。
她坐在泳池邊擦拭著溼漉漉的頭髮,一抬頭就看見秦晴向她走來,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沈舒。”她厲聲道,“你居然敢揹著我哥出來偷人!”
“什麼偷人?”
“照片都拍到了,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手機被推到面前,沈舒瞥了一眼。
照片拍得有些模糊。裡面是她和厲北寧。
男人臉部被窗臺上的花盆擋住,但隱約能看到倆人在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