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揮揮手,說,“算了算了,摁個頭都不會。”
沈如枝依舊是那副快要哭了的樣子,咬著嘴皮道,“伯母,我不是故意的……”
秦夫人心煩意亂。
以前只當沈如枝是被沈舒欺負才整天委屈巴巴的,現在沈舒不在,怎麼越看她越矯情。
就讓她摁個頭罷了,好端端的又沒人欺負她。
說著,秦夫人一摸火辣辣的頭皮,再一看手,居然被摁出了絲絲血跡。
……
沈舒被厲北寧帶回那晚的公寓。
她剛進門,便有傭人特意上前給她換拖鞋。
“我自己來。”
沈舒嘴上說著,卻遲遲站在玄關處。
她看著房間裡每一處角落,身體卻不聽使喚。
這房間裡的每一處,沙發,地毯,甚至空氣中若有似無的屬於他的味道,都讓她胃裡一陣翻攪,腿腳發軟。
心裡都覺得有些膈應,甚至神志都開始有些模糊。
厲北寧床事習慣非常糟糕,不知是因為年輕精力旺盛,還是想盡法子懲罰她。
她後悔當初招惹誰不好,偏偏要招惹他,讓他開了戒聞到葷腥。
沙發上,剛沐浴過的厲北寧穿著浴袍,頭髮還有些溼漉漉的,他朝她招了招手。
那動作隨意,眼神卻帶著鉤子。
沈舒的腳像灌了鉛。
“姐姐,在門口站著做什麼?”厲北寧的聲音帶著笑意,“以為不進來,今晚就可以算了?”
他笑得人畜無害,彷彿只是招他進去坐會似的。
見她不動,他乾脆起身,幾步走到她面前,攥住她的手腕就往裡拖。
沈舒用力掙扎,指尖攥得他手腕都泛起白痕:“我今天很累。”
“那正好,”厲北寧把她推倒在沙發上,覆身而上,語氣輕快,“我們速戰速決。”
他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頸側,“姐姐,既然拿我當工具,就該想到有這麼一天。”
沈舒委屈得要命。五年無望的婚姻耗盡了她所有力氣,離婚後她只想放縱一次,徹底告別過去。誰知道,就這麼一次,就引火燒了身。
更沒想到,厲北寧精力如此旺盛。
這幾天厲北寧早已摸透了她的身體,他順著她的脖頸吹了口氣,沈舒便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
“姐姐,有時候命運就是這麼奇妙。”他的手指撫過她的臉頰,眼神痴迷,“我第一次見到你,就知道,你早晚會是我的女人。”
“第一次?醫院後門?”
“不。”他低下頭,腦袋匍匐在她的胸前,“是你新婚,在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