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別衝動,下面的黑衣人不是一般的弟子,他們從小在特質的藥水中泡著成長,刀槍不入,就連劍氣也穿不透他們的身體。”
“天門山怎麼會有這樣的弟子?從小被泡在藥裡,不想是天門山能做出來的事啊!”
柳乘風一直以為,天門山是練劍練氣提高自己,一切都是往好的地方發展。
現在又聽到改造身體獲得強大的力量,是藥三分毒,這個道理柳乘風非常明白。
所以問道:“既然天門山有這種辦法,你們為什麼還練劍?”
“你以為誰都願意啊!用的都是劇毒無比的藥,活下來的機率是千分之一,獲得金剛不壞之身的代價還有肌膚全部潰爛,面目全非!”
柳乘風瞪大了眼睛,確定重新整理自己對天門山的認知!
“天天說氣宗是歪門邪道!我看這才是真正的歪門邪道!看來天門山也不是一個神聖的地方!”
“不是的,這一切都是段真子背地裡弄的,掌門只是不忍心殺生,更不想弒殺自己的師兄,所以只要段真子不用這些改造人濫殺無辜就好。”
柳乘風還想說什麼的時候,掌門突然站了出來,像是很生氣的對段真子說道:“師兄!我才是掌門!”
掌門之所以大聲地說出,是想讓全體弟子知道,掌門的威嚴誰都不可以侵犯!
段真子本想反駁,但看了看四周正在看著自己的弟子,段真子只好對著掌門深深鞠了一躬。
“是,掌門,一切由您定奪。”
掌門向前走了兩步,當著全體弟子的面說道:“這名弟子是因為對手的攻擊,所以面具掉落,這種情況也是不可避免的,就當這是一次不小心的失誤,不加以責怪,希望在此的所有弟子以後引以為戒。”
對於這一切,柳乘風對那個叫段真子的心裡很不爽,好像天門山是他家的一樣。
雖然柳乘風是剛剛入門的弟子,但對段真人一切的舉動很是不滿,好像規矩都是他訂的。
身為天門山的一員,段真子的存在,讓柳乘風很不舒服,畢竟柳乘風是從來都不守規矩的。
這麼多不合理的規矩,讓柳乘風的叛逆湧上心頭。
“請甲組兩位弟子上場,進行上午最後一場比試。”
柳乘風直接跳下觀眾臺,天上的觀眾看到柳乘風上場,開始噓聲一片,雖然大家都穿著一樣的衣服,戴著一樣的面具。
但大家看到柳乘風身後的三尺劍,大家都認出,這個人就是昨天那個死不要臉的弟子。
柳乘風對於流言蜚語絲毫不在意,卻做了一件非常讓人吃驚的事,那就是摘掉了自己的面具。
這一舉動引來全場吃驚的聲音。
“臭小子!你是什麼字輩的弟子,既然敢公開挑釁我天山門的規矩!”
柳乘風看向北側觀眾臺上的段真人,說道:“師叔,您是什麼身份,不認識我也很正常,我之所以這麼做,是覺得你們的規矩不合理,太陳舊,如果你們只是守著這些舊規矩不進步,那你們就是在退步!”
“臭小子!近五千年來,一直都是這樣的規矩,你想造反不成?”
“規矩是讓人變得規矩,約束弟子不做錯事,而不是讓你胡作非為的藉口!誰不知道我現在的對手是大師兄,上一場的事林清雨,就連我這個剛入門一個月的弟子,在之前的比試中都被認了出來,戴面具還有什麼意義?”
“不服從天門山的制度,那就是天山門的叛徒,來人,給我拉出去殺了!”
柳乘風突然大笑了起來,指著段真子說道:“我說什麼來著,天山門的規矩不是所有的都能約束住弟子,因為人心裡的想法不停的在變,如果想變得強大那就要把這些舊規矩改改,改的眾人都認同,那樣天山門才一條心,只有一條心天山門才可以變得越來越強大,而你,卻把每一條規矩,當成殺人的利器!”
“氣煞我也!拿我的劍來!”
對於柳乘風的話,掌門沒有表態,只是滿意的看著場上的柳乘風。
段真子則已經被柳乘風氣的想爆炸,勢必要親自殺死他。
一直吊兒郎當喝酒,無所事事的忘塵卻站了出來。
“師兄別生氣,場上的是我徒兒,還是愛徒!”
段真子用很鄙視的眼神看向忘塵,不緊不慢的說道:“哦,我早就該想到,這麼沒有規矩的弟子只有你能教出來,師傅就沒規矩,收的徒弟怎麼會有規矩!”
段真子說這話時,忘塵用要殺人的眼神盯著段真子,但段真子說完,又變了一副嬉皮笑臉。
指手畫腳的猶如一個孩子,說道:“師兄,幹嘛這麼認真,我徒弟才來了一個月,很多事情他不懂,你大人有大量,場上不是還有一個你的愛徒嗎,你大可以讓你的愛徒在場上好好教訓這個不懂規矩的小輩啊。”
掌門此時也說道:“這個弟子說的沒錯,規矩是讓弟子們不犯錯,更是讓弟子們齊心,更好的開創天門山的未來,而是讓他們拉幫結派,成為咱們殺人的理由!”
掌門在說到拉幫結派四個字時,聲音格外的大,像是怕別人聽不到。
段真子使勁一甩自已的衣袖,轉身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忘塵走上前,對場上的柳乘風喊道:“小子別太狂,有本事打贏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