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守衛打累了,在一邊扶著腰氣喘吁吁,大喘著粗氣對柳乘風說道:“你可真是有骨氣,這樣你都不說!好,那我就再給你來點厲害的!”
“不是,我真的是人類,不是獸人,你讓我說什麼啊!”
柳乘風此時是有理說不清,不管怎麼辯解,守衛就是一口咬定,柳乘風是獸人派來的奸細。
於是,守衛拿起一個燒得火紅的烙印,上面寫著孤魂野鬼的字樣。
“孤魂野鬼,在我們這裡是無家可歸的代表,就是乞丐的意思,沒有願意接受,更多的是欺凌和打罵,你到底說不說?”
柳乘風雙手握拳,低聲惡狠的說道:“欺人太甚!不給你點顏色你就永遠都不知道我的厲害!”
“呦呵?是不是想反抗!看我不燙死你!”
就在守衛要燙柳乘風,柳乘風準備用獸氣時,突然傳來一個妙齡少女的聲音。
“住手!”
只見一個20歲左右的女子,此女子的美貌深深折服了柳乘風的審美觀,與曲崎相比不分上下。
白色的長裙,袖口上繡著淡藍色的牡丹,銀絲線勾出了幾片祥雲,下襬密麻麻一排藍色的海水雲圖,胸前是寬片淡紅色錦緞裹胸。
舉手投足如風拂揚柳般婀娜多姿,風髻露鬢,淡掃娥眉眼含春,面板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豔若滴,腮邊兩縷髮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
而靈活轉動的眼眸慧黠地轉動,幾分調皮,幾分淘氣,美得如此無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間煙火。
守衛看到前來的女子,紛紛跪在地上。
“拜見白無常大人,這裡正在詢問犯人,地牢之骯髒,會玷汙了大人的身份,還是快快離開吧。”
白無常大人面帶微笑,站立在原地,雙手放在腹前,淡淡的說道:“你們下去吧,我來問他。”
“可這。。。”
“怎麼?不信任我?”
“小的不是這個意思,那小的們告退,如果有事就叫我們,我們就在門口候著。”
等守衛們都下去後,白無常大人圍著被綁在木樁上的柳乘風轉了一圈。
然後看著柳乘風,先是微微一笑。
柳乘風盯著白無常大人動人的臉龐,先開口道:“繡幕芙蓉一笑開,斜偎寶鴨襯香腮,眼波才動被人猜。”
“什麼意思?”
柳乘風一邊搖頭一邊回覆道:“看來一百年前的東西你們並沒有都傳承下來,你們只是保留了對鬼神之說的觀念,卻把以前的文化都忘記了,我剛剛說的是誇張你美的意思。”
白無常聽後,明顯表裡露出一種激動。
“我聽說你是遙遠的地方來的,你們的生活是不是跟100年前一樣?我聽以前的來人說過,100年前有很多的國家,每個國家都有許多的城市,以前豐都鬼城也是一個國家其中之一的城市,那時候有飛機大炮,世界是形形色色什麼都有,不像現在,每天都是陰氣沉沉的,一點都不好玩。”
柳乘風這才明白過來,自己猜的一點都沒有錯,這裡與世隔絕,資源匱乏,加上知道100年前事的人都死完了,所以這裡的人才那麼的無知,只知道神鬼之說。
“我們那裡比100年前還要好,不僅有100年前的知識文化,還是新一代的高科技技術,飛機大炮,坦克戰車,軍隊制度樣樣俱全,甚至高樓大廈,學校酒館全部都有,最重要的是,在我們那裡獸人和人類和平共存,沒有戰爭,人類有人類的首領,獸人有獸人的首領,為了更好的相處,兩者中間還有獸人管理局。”
白無常聽得如痴如醉,食指放在自己的嘴邊一直在想象柳乘風說的場景。
此時白無常給柳乘風的感覺,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一顰一笑動人心魂。
柳乘風不由心跳加速,口也幹舌也燥,除了傻傻的看著白無常,其他的都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白無常緩過神之後急忙從懷裡掏出一個藥瓶,在柳乘風傷口上塗抹。
這讓柳乘風又一次感覺到鑽心的疼,但味道白無常身上的香氣,柳乘風也忘記了身上的疼痛。
白無常繼續說道:“你們那真好,我們這就不行了,100年前的東西忘的差不多了,每天就是想著怎麼維持生活,和怎麼對抗獸人的襲擊。”
“你們也可以去跟獸人談啊,和平相處,共同進步。”
“談?不知道和誰談,這裡不像你們那裡,人類之所以能對抗獸人,是因為人類團結,有人統治,但是獸人沒有統治者,按種族劃分,就像是一盤散沙。”
柳乘風突然發現,如果一方沒有統治者就會變成弱勢群體,如果這裡的獸人有了統治者,人類不見得能打過獸人。
“小美女,我覺得你人不錯,又漂亮,你可不可以帶我去見你們的閻君,我有事跟閻君說,關係到整個人類和獸人的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