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田夏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無論午怎麼做,自己都不會過多的觸碰自己的妹妹一下。
午見狀將田夏扔在地上,折斷了田夏另一根胳膊。
覺得無趣的午突然壞笑著說道:“我又想到一個更刺激的玩法。”
隨後午伸出一隻手,把臺下其中三個男人吸了上來。
三個男人膽膽怯怯的連忙跪在地上求饒,頭都不敢抬一下。
午走到田秋的身邊,用自己跟人一樣的手,撫摸著田秋的臉蛋。
“美若天仙的女人,又有誰會不愛呢,既然黑無常大人不願意出演這場戲,那就勞駕三位辛苦一下,表現給臺下的觀眾和黑無常大人欣賞,請盡情釋放你們三位心中骯髒的獸性。”
三個男人當然明白午的意思,午是想讓三人玷汙白無常。
但田秋畢竟是城中人們心中的聖人,雖然田秋長相出眾,是所有男人心中的女神,可田秋平日裡對百姓的恩惠,使三個男人遲遲不想上前輕薄田秋。
午見狀,再次伸出一隻手,其中一個男人飛了起來,之後午攥拳,飛起來的男人縮成了一個球,落地慘叫了許久,隨著慘叫停止,那個人也停止了呼吸。
臺下眾人再一次看到午施暴,嚇得紛紛逃跑,但追求獵殺快感中的午怎麼會讓這些人逃走。
午對著臺下逃跑的人群使勁一揮胳膊,人群的人全部摔倒在地上。
“我絞盡腦汁的想辦法逗你們開心,你們怎麼不領情?如果在有逃跑者,下場就只有死!”
午又看向臺上剩下的兩個男人,使了個眼色。
兩個男人不想死,所以不得不慢慢的走向田秋。
被綁在石像上的田秋,眼睜睜的看著兩個男人向自己靠近,身體不停的在扭動,想要掙脫束縛著自己的繩索。
兩個男人走到田秋身邊,開始還非常愧疚的說道:“對不起白無常大人,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兩個男人禁閉雙眼,伸出手慢慢伸向田秋的身體。
田秋睜大眼睛看著伸向自己的手,不由自主的流下眼淚,絕望的說道:“求求你們,不要對我這樣。”
兩個男人也知道不能這樣,可更不想死,哆哆嗦嗦的雙手在觸碰到田秋潔白的肌膚時,兩人同時睜開了雙眼。
原本害怕緊張的表情,瞬間變成激動興奮的神情,荷爾蒙的直線上升,讓兩人完全失去了理智。
早已忘記眼前的人是他們尊敬的白無常大兒,現在只是兩人的玩物,田秋的美滿人人皆知,誰不想佔為己有。
田秋的內心此時已經完全崩潰,在兩個男人肆意的撫摸和他們舌頭觸碰到自己的時候,田秋咬緊牙關,失聲的痛哭著。
田夏看到妹妹被欺凌,忍著胳膊的疼痛站了起來,想上前阻止,但被午抓住衣領,拉到田秋的身旁,讓田夏眼睜睜的看著田秋是怎麼被欺凌。
田夏不忍直視,只好閉上眼睛,嘴裡不停的說道:“是哥哥不好,沒有本事保護你。”
就在兩個男人要脫田秋貼身衣物時,田秋再也忍受不住,終於崩潰的叫出了聲。
聲音非常的大,也非常的悽慘,也正是這一叫聲,被正在尋找她們的柳乘風和曲崎聽到。
“那邊!”
曲崎指著城市中心的位置,柳乘風沒有猶豫直接向聲音來源處飛去,曲崎也揮動著翅膀跟著柳乘風趕了過去。
田秋方面。
兩個男人也正字撕扯田秋身上最後的衣物,就在心灰意冷時,一根帶火的羽毛直接插在綁著田秋的繩子上,繩子瞬間就燒斷,田秋得到了自由。
柳乘風則落在兩個男人的身後,抓著兩個人的頭猛地相撞,兩人兩眼一黑暈倒在地。
柳乘風看到田秋身上的衣服所剩無幾,於是脫掉自己的衣服親手披在田秋的身上。
田秋下意識鑽進柳乘風的懷裡,稀里嘩啦哭的就像是個沒了媽的孩子。
緊接著有一根帶火的羽毛,向著午正面飛去,午瞬間移動了自己的身體,羽毛沒有擊中,但田夏被救了下來。
曲崎張著鮮紅似火的翅膀,慢慢的降落。
曲崎的出場引來臺下眾人的喧譁,把曲崎當成天神下凡,跪在地上開始膜拜。
就連臺上的田夏看到都說不出話,因為他是黑無常,自稱地獄來的官差。
但是他心裡清楚的很,地獄什麼的都是先輩們流傳下來的說法,並得不到證實。
之所以這裡的人都相信,那是因為黑白無常會法術,但法術的來源是靈珠。
所以田夏心裡也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神仙,同時他也知道獸人有很多都會飛,但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柳乘風從天而降,現在又是一個人類模樣得人,長著翅膀在空中飛。
神秘人會飛田夏不驚奇,因為柳乘風說過它是上古蛟,是獸人,會飛可以理解。
可柳乘風和曲崎卻重新整理了田夏對人類的認知。
曲崎回頭看著柳乘風懷裡的田秋,曲崎這一次沒有生氣,同樣是女人,受到那樣的屈辱,現在曲崎心裡反而非常的氣憤,為田秋受到的屈辱感到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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