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情,是一種奇妙無比的力量,也像是一罈陳年老酒,甜美醇香,更是一幅傳世名畫,精美雋永。
日思夜想的紅姐終於出現了,卻不是那個關係自己的紅姐,而是那個害怕和牴觸自己的紅姐。
柳乘風的內心在強大,也受不了親情帶給自己的心酸和委屈。
但不管眼前的紅姐是不是之前的紅姐,既然紅姐還記得柳乘風,剛剛在蜘蛛獸人面前保護自己,那在柳乘風的心裡,眼前的紅姐就是自己記憶中的那個紅姐。
“紅姐,這麼多年以來,你一直都無微不至的照顧我,從小到大,你的手都是溫暖的,隨著我歲數的增大,也很少有機會感受你溫暖的手掌,你的笑容陽光般燦爛,你的言語花香般飄逸,你的愛能容下高山,你對我的愛能填平整片大海。”
柳乘風說著說著,試探的走上前,想擁抱這個偉大的母親。
但紅姐再一起舉起手中的石頭,又一次砸向柳乘風,柳乘風這次做好被砸的準備,但沒有反抗。
紅姐見柳乘風還沒有退步的意思,然後連續的敲擊柳乘風的頭。
一下又一下的打擊下,柳乘風漸漸的失血過多的躺在了地上,但紅姐還是沒有停下。
反而紅姐還笑出了聲,嘴裡不停地說道:“好玩好玩。”
柳乘風的頭越來越暈,聽到紅姐說的好玩,下意識明白過來,這一切都是假的,只所有相信是真的,是因為這場白日夢裡參雜著自己對紅姐的思念,和以前的記憶,還是那些自己放不下的記憶。
就在柳乘風奄奄一息的時候,天空中又出現那雙藍色的眼睛,還傳來聲音。
“這是在你的意識裡,豈能讓他人輕易佔領。”
柳乘風聽到熟悉的聲音,心裡想到“難道這裡是我的意識裡?但和上一次不一樣啊。”
那雙眼睛聽到了柳乘風的心聲,繼續說道:“你的意識就該你做主,不敢出現的東西就該讓他們離去。”
柳乘風瞬間有了力氣,睜開眼睛化成一道閃電,向一邊飛去。
坐在地上禁閉雙眼,暗示自己這裡是自己的地方,應該自己做主。
隨著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原本的廢墟消失不見,替代的是一片藍色的空間。
當柳乘風再一次睜開眼睛是,對紅姐說道:“你不是真是的紅姐,也不是我記憶裡的紅姐,我記憶裡確實有一段紅姐害怕自己的經歷,但就算是那樣,她也不會動手打我。”
柳乘風又突然想到虎牙說過,自己如果無法控制獸氣,在自己有生命危險時獸氣就會控制自己。
也在這時,柳乘風突然想通當時紅姐為什麼害怕自己,那是因為當時暈倒時身體裡的獸氣控制了自己,殺了蜘蛛獸人,因為那是的自己沒有意識,所以當時紅姐的傷,也是自己所為,這也是為什麼紅姐害怕自己和躲著自己的原因。
紅姐則張開雙臂,對柳乘風說道:“來媽媽的懷抱。”
柳乘風卻回覆道:“你應該在我心裡,而不是意識裡。”
說罷,柳乘風一揮手,紅姐消失不見。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
隨後藍色的空間中發出一道強光,柳乘風拔地而起向著光芒飛去。
柳乘風在進那道光時,渾身一顫抖猛地睜開雙眼,卻發下自己躺在豐都鬼城的廣場上,午拿著一塊帶血的石頭站在自己的身邊。
臺上的玉兔和閻君一家三口,都在用淚眼看著自己。
午把石頭扔一邊,慢慢升空還說道:“不好玩,沒想到你自己能醒過來。”
柳乘風感覺到自己的額頭在流血,才知道剛才那都是假的,但傷口和疼痛都是真的,因為午在外面真的在用石頭砸自己。
柳乘風站起身,釋放自己的獸氣,一邊為自己傷口再生,一邊做著戰鬥的準備。
“我來的時候,你進過我的飛機,還趁我睡覺的時候進入了我的意思,但卻在外面用匕首刺傷了我。”
“沒錯,沒錯,上次只是跟你開個玩笑,這次是真的想用你心裡的親情殺死你,但你自己跑了出來。”
柳乘風突然意識到,午真的比那個亥要厲害,能在敵人的意識中殺死對方,真是可怕的不敢相信。
“我見過子,當時它嘗試控制我的意識但是做不到,而你卻可以,難道你是上古蛟裡最厲害的存在?”
午頑皮的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是最厲害的上古蛟。
“我大哥可以控制別人的意識,讓別人忘記自己是誰,還可以給對方捏造一個身份,但我和它的能力完全不一樣,我只能讀取你的意識,然後在你意識里加些東西,就像是給你策劃了一場夢,一旦你深陷其中,夢外的你就像是睡著了一樣,無論我對你做什麼,你都以為是場夢,哪怕是我殺了你。”
柳乘風也慢慢的升空,說道:“所以你讀取別人的意識,用對方心裡愛的,恨的,或者害怕的東西,慢慢的折磨死對方。”
“對,但那些記憶都是真實的,所以別人才走不出來。”
柳乘風突然明白曲崎為什麼被傷了還面帶微笑,夢裡的人刺穿了它的身體,外面的午同樣刺穿了它的身體。
導致曲崎分不清什麼是真什麼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