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田夏看著獸人還是不願退去,於是又對著靈珠吹了一口氣。
空氣中原本吹的暖風,突然變成寒風刺骨,城門樓上的人群都被凍得直跺腳,就連柳乘風也被凍得直打哆嗦。
最難受的還是獸人們,以為風是向著它們吹得。
隨著溫度越來越低,獸人們漸漸地四處散去。
但是蜥蜴獸人乘機跑上前,乘著田夏不注意,直接在田夏的胳膊上咬了一口,然後向著山林跑去。
而田夏被咬的地方變得越來越黑,慢慢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沒有力氣,慢慢的倒在地上。
閻君看到自己的兒子到底,一個做母親的本能讓她不顧一切的向衝上去,但被侍衛攔了下來。
“閻君等一下,獸人還沒有完全散去,您現在下去非常的危險。”
“母親,我去救哥哥上來。”
“秋兒,你要小心。”
柳乘風看著閻君再為自己的孩子擔心,突然覺得心裡酸酸的,又一次想起了紅姐,無論多危險,都會拼盡全力護著自己。
柳乘風一把拉住要走的田秋,淡淡的說道:“說來慚愧,我這個人沒有什麼優點,但特別的愛多管閒事,我去吧。”
田秋急忙說道:“不行,下面還有很多四處逃竄的獸人,你先去肯定會受傷。”
“相信我。”
柳乘風用堅定的眼神盯著田秋的眼睛。
田秋看到這一幕,眼眶湧起一絲絲灼熱,霎時忘了想說的話。
等田秋再次反映過來時,柳乘風已經走出城門,向著田夏慢慢的走去。
而城門樓上的人群都在盯著柳乘風看,田秋也揪起了心,提心吊膽的祈禱著柳乘風和田夏不要有事。
柳乘風走到田夏身邊蹲下身子,檢視田夏傷在了哪裡,還有沒有呼吸。
當柳乘風看到田夏的傷口時,發現他已經中了毒,傷口處的黑擴散的很快。
這時柳乘風才發現自己不是萬能的,有很多事情都無能為力,比如生老病死,再比如花的枯萎。
田秋雖然四肢無力,但是毒還沒有侵蝕他的大腦,意識還很清楚。
“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你既然肯在這個時候來救我,我非常的感謝你,我中了蜥蜴的毒,這毒我們沒有辦法解,我也知道我命不久矣了,不用管我了,這裡很危險。”
田秋慢慢從懷裡掏出黑靈珠,放到柳乘風的手中,繼續說道:“妹妹很喜歡你,今天為了你跟母親求了半宿的情,你們既然已經行了夫妻之事,那這顆靈珠就是你的了,希望你照顧好妹妹,同時用靈珠保護好豐都鬼城的百姓。”
“什麼夫妻之事?你可不要冤枉我啊。”
此時,襲擊田夏的那隻蜥蜴再一次跑了回來,張開大嘴準備從柳乘風背後咬一嘴。
田夏看到柳乘風身後跑來的蜥蜴獸人,用盡全身最後一點力氣,想把柳乘風撲倒,不讓蜥蜴獸人傷害到他。
但柳乘風雙手扶住田夏的肩,不讓田夏亂動。
“我來這裡是衝著靈珠來的,但我不想乘人之危,我會想辦法改變你們和獸人的處境,到那時候在拿走你們的靈珠,讓你們以後沒有靈珠也可以非常的安全,還有你中毒就不要亂動,要不然會加速毒素的擴散。”
就在蜥蜴馬上咬到柳乘風時,柳乘風頭也不回伸出一隻手,手心向後對著蜥蜴的大嘴,同時手心發出一道微弱的小閃電,直接擊中蜥蜴的口腔,但沒有穿透。
受到攻擊的蜥蜴獸人立馬倒在地上,隨後雙手捂著自己的脖子,一瘸一拐的逃走再也沒有回來。
躺在地上的田夏卻傻了眼,呆呆地看著柳乘風,不知道剛剛的那一切柳乘風是怎麼做到的。
柳乘風不管田夏的反應,很輕鬆的背起田夏,向著城門走去。
“我剛剛做的事,上面的人都應該沒看到,請你替我保密,要不然我就真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你放心,我有辦法救你,不過你要等到天亮之後,所以你還要忍忍。”
等柳乘風進了城門,閻君和眾人全部為了上來,閻君護兒心切,直接讓人先把田夏送了回去。
而其他的人全部用不相信的眼神看著柳乘風,除此之外,還透露著一種敬佩之意。
柳乘風心裡一慌,想到“難道他們看到了?不應該啊,我已經很小心了。”
“您是不是也是陰間的差人?黑白無常大人因為是陰間的使者,所以會法術,剛剛我們看到那隻蜥蜴獸人,一靠近您它調頭就跑。”
面對眾人的說辭,柳乘風只能傻傻的笑著,然後說道:“可能是它吃錯了東西,鬧肚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