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楚家沒有讓他失望,在梳妝檯的背後,他看到了令人振奮的訊息。
有一塊磚微微凸了出來。
他雙手托住磚頭,將其輕輕拉了出來,可預料的夾層卻沒有出現,裡面什麼也沒有。
但楚千秋卻露出了微笑,這等伎倆只能騙尋常的小賊,卻騙不了自己。
因為這塊磚的分量,略微輕了一點。
他用力掰碎了磚頭外層,果然磚石裡別有洞天,藏有銀票。
同樣是神龍銀號的銀票,足有5000兩之多。
但接下去的事情讓楚千秋也為之變色。
一塊,兩塊,三塊,四塊……
單單楚父楚母的臥室裡面,就找到了六塊藏有銀票的石磚。
總計紋銀3萬兩。
若是按照朝廷的軍餉,一個百戶的額定俸祿是每月5兩銀子,一年下來摺合紋銀60兩。
在不計算灰色收入的時候,這個俸祿也就是能養活一家老小,維持基本的練武需求,接下去就沒了。
老爹區區一個百戶,是怎麼攢下3萬兩的鉅款呢?
哪怕是蕭長風這樣的富商,拿出2萬兩白銀也會感到吃力,更何況是一名百戶。
六扇門的人要調查自己,似乎也很正常。
楚百戶跟黃千戶的區別,可能就是一個講究財不露白,另一個講究花錢爽利而已,歸根到底確實是一家人。
不過這錢留下來,倒是方便了自己。
楚千秋將破碎的磚石收拾好,把房間恢復成原樣,懷裡揣著5萬兩的銀票,坐在床上調養內息。
此時天色已晚,月朗星稀,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
望著窗外的明月,楚千秋莫名地生出一股思鄉之情,內心卻逐漸平靜了起來。
明天一早,又是一個危險的關頭。
迄今為止,他也不敢在午時之際前往講武堂,能讓所有人都發不出救援資訊,便被殺了個乾乾淨淨,這些神秘高手的實力可想而知。
等我踏入先天,一定要去調查那場兇殺案的來龍去脈,為我的同學們討一個公道。
想到這裡,楚千秋開始進入內視,放鬆身體,積蓄真氣,但那條被止痛丸麻醉的吸真蟲也開始活動了起來。
藥效已過,它恢復了自由之身。
嗷的一聲。
好吃!
那條蟲子快活地游到丹田把拿積累出來的一縷真氣直接吃掉。
疼痛素如期而至。
楚千秋的內息被直接打斷。
因為實在太痛了。
沒想到那吸真蟲僅僅是吃了幾縷真氣就能讓人如此痛苦。
真不知道是何人能練成那《天蠶九變戰體》。
楚千秋滿頭大汗地睜開了眼睛,哭笑不得,看來沒有服用蘇合香丸,他是決計修煉不成了。
先放鬆了一下吧。
等等,門外好像有人。
在月輝的照射下,睜開眼的瞬間,楚千秋似乎看到了一道長長的影子。
“少爺,少爺您睡著了嗎?”
呼,是駝背老僕馮忠啊。
“若是少爺您餓了,便喊老奴一聲,老奴這就給您熱飯去。”
“我省的。”
在寂靜的月光下,楚千秋輕聲答道,駝背老僕步履蹣跚地走了回去,走到自己的房間裡面。
等等,第一次迴圈的時候。
馮忠並未在大晚上送餐。
他更像是在自己發現後,才詢問的樣子
難道這裡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