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紹遠陰著臉,竭力維持最後一絲體面:“寒川你出去,我有話要和雲心單獨說。”
眉眼冷冽的靳寒川無聲的看向寧雲心,見她點頭,才起身繫上西裝的扣子:“辦公室等你。”
“辦公室?”寧紹遠看向靳寒川,卻並未得到任何回應。
只得將問題拋給寧雲心:“你還瞞著我給自己弄了間辦公室?”
“什麼叫瞞,我分明是想給您一個驚喜嘛。”
寧雲心起身,主動倒了杯茶給寧紹遠降火。
即便他不領情,也絲毫不受影響的繼續:“人家都說人老了最希望子女留在身邊,我想您自然也是一樣,這才悄悄籌備了這個驚喜。”
寧紹遠氣的胸口劇烈起伏。
找不到冠冕堂皇的藉口反駁,便將矛頭對準她聯絡記者,不經他允許就出現在董事會,在媒體面前說他想侵佔公司上。
“先是把家搞得雞犬不寧,又在董事會上搞這麼一出,你到底想幹什麼!”
寧雲心深吸一口氣,拉開寧紹遠身邊的椅子坐下,一副要和寧紹遠父女談心的架勢。
“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讓子耀重視我。
您多少應該也聽說了他對我的態度,很冷漠。
之前他公司需要我,還會裝一裝,現在公司情況穩定了,乾脆搬去醫院守著外面的女人,家都不回。
不管是我搬回家住還是找媒體,都只是想讓他意識到,我離開他可以生活的很好,如果他再不珍惜我,就要失去我了。”
寧紹遠半信半疑:“真的?”
“當然了,我有多愛他別人不知道,您還能不知道嗎?”
寧紹遠像是回想起了什麼,眼中的懷疑被打消了大半。
寧雲心乘勝追擊:“等他意識到這一點,公司還是要麻煩您幫我打理的。
不然我還讓人收拾其他辦公室幹什麼,直接搬進暫借給你的那間,帶著我媽媽的遺書來拿回讓您代持的股權,趕您離開公司不更省事。”
寧雲心一回辦公室,就滿是不耐煩的靠在了沙發裡。
她看得出,寧紹遠的疑心沒有被完全打消,但好歹也算是給找遺囑多爭取了些時間。
接下來兩個月,她要一點點將公司的控制權拿回來。
徹底堵死寧紹遠想利用實際管理人的身份,將她股份據為己有的這條捷徑。
到時候即便是沒找到遺囑,股份照樣是她的,就算寧紹遠不肯放手,也只空有個代持人的身份。
圈子裡還會傳開寧紹遠那點見不得光的小心思。
也不知道內心敏感的寧紹遠能不能受得了那麼多人異樣的目光。
她接過靳寒川親自端來的茶杯。
抿了口潤潤因為費太多口舌乾燥的唇,瞥向地毯邊的盒子。
“慶祝我回來的禮物?”
不知何時脫掉了西裝外套的靳寒川挽起襯衫袖口,從盒子裡拿出一雙寧雲心尺碼的運動鞋。
“換上,會舒服很多。”
“不要,我不喜歡。”
即便高跟鞋磨的寧雲心腳跟很痛。
靳寒川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親自俯身,脫掉了她腳上的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