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怎麼樣,明天的手術可以正常進行嗎?”
王薔故作關心的上前拉她的手,眼底卻是掩不住迫切的精光。
“王阿姨問這個幹什麼?”寧雲心不動聲色的甩開王薔的手,從傭人手裡接過溼毛巾,仔仔細細將被王薔接觸過的面板全部擦一遍。
王薔看出她的嫌棄,眼底的狠意幾乎迸出來。
還是寧紹遠看不下去出聲:“你王姨是擔心你,她是長輩,關心你這個小輩你該千恩萬謝才對,你倒好,還問幹什麼。”
“誒呀邵遠,雲心還是個孩子,你說這些幹什麼。”
有寧紹遠的‘理解’,王薔又變回了那個和善長輩。
‘慈眉善目’的親自從廚房端來一碗湯給寧雲心:“這個是補身體的,我特意熬了三個小時。”
寧雲心盯著那碗飄著油花的補湯,只覺一陣反胃,不知道是完全因為這碗湯,還是因為看穿了這家人的虛偽。
“術前要禁食。”
她抬眸,視線從這一家三口貪婪虛偽的臉上緩緩滑過:“沒有其他事情我要上樓了。”
“等等。”寧紹遠叫住真的要上樓的她,“明天你王姨和你弟弟都會陪著你去醫院。
你做手術的時候,他們會在外面守著你,你放心去做吧。”
寧雲心在內心冷笑,這家人兜了一大圈子,可算是奔正題了。
還在外面守著她,分明是要把她困死在手術檯,再也出不來。
一場虛假的肝臟移植手術,卻讓她看清有多少人想要害死她。
既如此,就別怪她無情了。
“好啊,那就辛苦王姨和寧逸弟弟了。”
她配合的朝這一家豺狼虎豹勾出笑臉。
深夜,聽著監聽器裡寧逸迫不及待的‘嘔吼’聲,往日會憤慨激昂的為寧雲心打抱不平的易沐沐沉默了好久。
久到寧雲心以為電話結束通話了。
“沐沐,要睡了嗎?”
“沒有。我就是……心疼你。”易沐沐的聲音裡隱隱帶了些哭腔。
“王薔想害你就算了,寧逸因為他媽媽,被教壞了有這樣的念頭也可以,但寧紹遠可是你父親,你身上流淌著他的血脈啊,他怎麼能、怎麼能同意這種……”
寧雲心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看著窗戶裡有些疲憊的自己,苦笑著將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別哭沐沐,沒關係的。
他不把我當女兒,我也沒把他當爸爸。”
許是因為酒精的作用,寧雲心聲音有些啞,卻還是輕聲安慰著易沐沐。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誰是待宰的羔羊還不一定呢。”
“我明天早上就去找你,陪你一起去醫院,要不然我不放心。”
“不用……”
“不行,我必須去。”易沐沐第一次這麼強勢,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說要提前準備,率先結束通話了電話。
寧雲心收起酒杯,再回到床上拿起手機,螢幕恰好彈進來新訊息。
是靳寒川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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