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我已經哄著他把所有資產全部轉移給我了,現在他除了身上那七千萬的債務,什麼都沒有了。”
女人說起這事時眼中沒有得意,倒有幾分對寧紹遠的鄙夷。
她原本以為寧紹遠那麼痛快的答應轉移給自己,是對自己真的有幾分真心,都生出了反水背叛靳寒川的心思。
後來才知道寧紹遠是在外欠了債,不想他自己的資產被抵押,這才急於轉出去。
轉給她是因為寧紹遠身邊只剩她這一個可以信得過的人。
但凡有第二個可以信得過的人選,這些東西都未必會轉給她。
滿嘴的真愛信任全都是裝出來的,老狗東西!
“你交給我的任務我完成了,什麼時候按照約定送我離開?
我一天、不,一個小時一分鐘都不想再和那個老男人在一起,那麼大歲數了身上受著傷還不老實,天天對我動手動腳的。”
就算歲數大,怎麼說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上流人士,但每次女人要給寧紹遠擦洗身上,他都故意作怪不翻身,專門用這種討人厭的方式來讓女人配合他所謂的‘情趣’。
女人有好幾次都差點將咒罵寧紹遠的話說出口。
也就看在靳寒川給的佣金豐厚,和寧紹遠偶爾大方的給她買些禮物才忍下來。
現在兩樣她都得到了,自然沒有繼續忍下去的必要。
“佣金已經打到你卡上了,至於機票,看你時間,最早今晚就可以走。”
核對完入賬的女人臉上難得出現了幾分笑意:“多出來的我就當作是你給我的精神損失賠償了,我一會兒就去收拾東西,今晚就走。”
不然被寧紹遠那個老奸巨猾的東西發現端倪,她怕是沒那麼容易走了。
“合作愉快?”女人朝著靳寒川伸出手,指甲上鮮紅的指甲油顯露出幾分魅惑。
靳寒川卻連眼都沒抬,將需要她簽字的檔案整理好後,才看向她伸出的手。
但也只是將手裡的檔案遞去她手裡。
女人哼笑一聲,繞有深意的瞥了眼靳寒川身邊的寧雲心:“握個手而已,就這麼擔心她吃醋?”
“簽完字你就可以走了。”
女人訕訕的拿起筆,飛快的在轉讓協議的末尾簽上名字,離開前路過寧雲心身邊,毫無預兆的停下腳。
“有的時候真是嫉妒你,能找到這麼‘守男德’的優質男,但想到你有那樣的父親,心裡舒坦多了,一定程度上上天也算是公平的。”
女人好心的透露給寧雲心一些她不知道的訊息。
寧紹遠欠下的債,是前期炒股賠的,他想拼一把大的,卻又捨不得自己出本錢,這才去貸款。
但怎麼也沒想到會全部虧損。
這些天寧紹遠雖一直在住院,但一直在讓人暗中監視著寧雲心的一舉一動。
昨天打探到她要和靳寒川訂婚的訊息,立刻聯絡北城那邊的催債公司,讓人連夜過來找去靳家。
為的就是讓寧雲心或者靳寒川在訂婚這個大日子,因為要顧全大局吃下這個啞巴虧。
女人抬手,掃了眼腕上的最新款手錶:“估計這個時間,他正翻來覆去的等要債人的‘好訊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