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撐著鎮定下來,正準備和寧雲心解釋,就被警察以故意殺人的指控直接帶走調查。
說寧鈺給寧雲心發的最後一條訊息裡,清楚的寫明寧紹遠是害死她的兇手,讓寧雲心不管他日後如何狡辯,能否被定罪,都不要再相信他這個父親的任何一句話。
他和寧雲心本就不親近的關係,被寧鈺這麼一攪和,徹底修復不了。
寧紹遠得知原委後,被氣的摔了手邊所有能摔的東西。
他自認每一步都算的足夠精妙,但寧鈺算的更決。
她知道她沒辦法陪寧雲心太久,阻止不了他用花言巧語迷惑寧雲心,如果不徹底決裂他們父女兩個的關係,她臨終的叮囑早晚有一天會敗給寧紹遠演出的‘好父親’。
所以為了徹底阻斷寧紹遠的計劃,寧鈺直接給寧勉闊扣了一個殺人兇手的罪名。
即便調查結束他很快就被無罪釋放,即便有證據正銘寧鈺是死於病情惡化搶救不及時,也洗不掉寧鈺在寧雲心心裡給他扣的帽子。
他又一次輸給了寧鈺,輸給了這個沒有半點妻子該有的溫婉賢淑的女人。
寧雲心和寧鈺的性子如出一轍,傲嬌霸道強勢。
這種本該在相親市場被淘汰的貨色,竟然也有人喜歡。
還是未來會掌管靳家的靳寒川。
這兩個人強強聯合,根本不給寧紹遠任何喘息的機會。
把他和王薔的婚禮攪和的一團亂,還能當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出去約會,隔天聯手拿下臨城那塊別人眼中的香餑餑地皮。
從那時起,寧紹遠就起了離間兩人的心思。
也許是他這些年的委曲求全被上天看到了,他在查到夏文是寧鈺離世那天見到的最後一個人後,又緊接著和靳精誠的‘私生子’搭上了線。
隨著一個長線計劃在腦中成形,一切都和寧紹遠預想的一樣順利。
寧鈺死前做了百分百周密的防備又怎麼樣,她千防萬防,不還是沒能阻止正銘落在他手裡。
過去兩年是寧紹遠最自在快活的兩年,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直到寧雲心發生那場車禍。
好端端的怎麼會發生那場車禍,發生了又為什麼不乾脆撞死寧雲心,而是要留她一條命,為什麼!
寧紹遠只能想到一個可能,是寧鈺,是寧鈺操作了這一切,是已經死了的寧鈺在用這種方式指引寧雲心‘醒’過來。
“寧鈺這個賤人,死了還不消停,死了還要讓我不痛快!”
寧紹遠有些癲狂的大笑,完全忽略了四肢百骸傳來的痛。
他毫不避諱的迎上寧雲心充滿恨意的眼神:“有能耐你就殺了我,正好我去地獄找寧鈺算清楚這筆帳!”
回應他的,是狠狠砸在他臉上的拳頭。
寧雲心這一拳用盡了全力,突起的每個指節都泛起青白。
寧紹遠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滲出血絲,卻依然笑得扭曲。
“就只是這樣嗎?
我告訴你寧雲心,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要麼,用你後半生揹負殺人犯的罪名來換我的死。
要麼,等我東山再起,今天你所作的一切,來日我都會依樣還到你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