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從未在意過這些的,可為什麼這些畫面會突然出現在他腦海裡。
一陣晚風吹過,看到寧雲心又拽了拽身上的披肩,陸子耀第一次有了脫下外套給寧雲心擋風的念頭。
可他遞過去的衣服並未被寧雲心接受。
“你知道我是因為你才在外面吹風的對吧?”
言外之意,有話快說比他這件衣服有用的多。
陸子耀收回遞衣服的手:“我想和你解釋一下今天的事情。”
“晚了。”
寧雲心偏頭,讓風帶走她耳邊垂落的髮絲。
金色的耳墜隨著髮絲一同飄動,美的讓人移不開眼,陸子耀竟然在那一瞬間晃了神。
“我給過你機會解釋的陸子耀,但你只是躲在人群后面,讓那群被你誤導蠱惑的人,替你說出你的心聲。
現在事情已經用我的方式解決了,你還有說什麼的必要嗎?”
“我只是在嘗試透過這種方式讓你想起什麼,也許……”
“什麼方式,被你們霸凌嗎?”
失敗了說成是幫她恢復記憶,成功了結果就是她被關在雜物間,從這個世界消失。
真是好算盤。
還有,他想用今天的事刺激她讓她想起什麼,就說明過去兩年這種事情經常發生。
一群烏合之眾,踩了她整整兩年。
陸子耀這個始作俑者怎麼好意思站在這兒,說出這些都是為了她好的話出來的。
“靳二少爺是還有需要我的地方吧。”
寧雲心一陣見血,戳破了陸子耀的偽裝。
“拿和靳叔叔私下見面的事情威脅我時候的樣子,我還以為你明天就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呢。”
“我知道你心裡有氣。”陸子耀罕見的沒有惱羞成怒,“沒關係,只要你能消氣,原諒我今天的置身事外,怎麼說都行。”
寧雲心後退一步,仔細打量陸子耀一番,暗忖他在打什麼主意。
沒有得出結論,又懶得繼續為陸子耀費腦細胞的她,乾脆直接了當的問陸子耀想幹什麼。
“三天後靳家有個活動,可以帶家屬一起過去,如果你有時間的話……”
三天後,正好就是靳寒川提到的家宴。
陸子耀在靳老爺子那兒,已經得臉到被允許參加這種家族聚會的程度了?
難不成靳老爺子真的在考慮把家業交給陸子耀這個私生子。
那靳寒川呢。
靳老爺子把對公司鞠躬盡瘁的靳寒川當什麼。
靳寒川會不會還被矇在鼓裡?
寧雲心滿腦子都是靳寒川,全然忘了陸子耀還在等她的回答。
等她回過神,發現陸子耀正用探究的眼神死死盯著她的反應,似乎是想要看透她在想什麼。
即便陸子耀隱藏的很快,沒有準備的寧雲心仍被那樣的眼神驚的後背發涼。
“我知道,你只是嘴上說著和我離婚,實際一直沒有動作,也是因為有需要我的地方對吧。”
“我需要你什麼?”
寧雲心面上不以為意的挑眉反問,實則心裡還是為陸子耀的洞察掀起了些許波瀾。
“如果你不需要我,大可以直接去法院起訴和我離婚,和靳寒川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