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阿姨只希望你好,其他的都是次要。”
況且他會為她託底,怎麼都不會走到那一步的。
靳寒川綁好紗布,問她傷口還疼不疼。
但寧雲心看都沒看一眼手上的傷口,遠遠看著辦公桌上和寧鈺的合照。
許久語氣艱澀:“我希望它能疼的久一點,讓我永遠記住寧紹遠今天的嘴臉。”
王薔的事讓靳寒川很不放心她一個人,但寧雲心堅持她可以。
“有些事,必須是我去做,我一個人去做。”
寧雲心開車回了陸子耀的小公司。
他看見她沒有絲毫意外,像是早就知道了訊息。
對她手上包纏的紗布一句都沒有多問,只是說附近有一家新餐廳開業,邀請她下班後一起過去。
“我有約了。”
“靳寒川嗎?”
寧雲心懶得和陸子耀廢話,可陸子耀最接受不了的就是她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爸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不是嗎?你只有和我在一起,生下我們的孩子以後,媽才能再次入土為安。
你現在不能和靳寒川在一起,等生下和我的孩子以後更不能和他在一起。
他遠沒有愛你到會接受你我孩子的程度,現在做出的樣子不過是享受那層哥哥和弟媳之間的禁忌關係,僅此而已,你清醒清醒吧。”
“我看該清醒的人是你。”
寧雲心從印表機裡拿出一份檔案,甩到陸子耀面前:“簽字。”
陸子耀掃了眼,又是離婚協議。
“你還想和我離婚?”
“不然呢?和你這種人生孩子,看著你把孩子獻祭給寧紹遠,去換一把跨越階級的梯子嗎?”
不管是陸子耀還是寧紹遠,要她生孩子都是想要更好的控制她罷了。
讓寧鈺入土為安後,他們會繼續利用她的孩子徹底將她變成提線木偶。
況且她的妥協換回來的,可未必是她媽媽的骨灰。
寧雲心怎麼可能會讓他們得逞。
“我還是那句話寧雲心。”陸子耀拿起離婚協議書撕碎丟進垃圾桶,“我不會和你離婚的,到死都不會。”
寧雲心平靜的看著陸子耀摔門離開,還在繼續工作的印表機又列印了兩份律師擬好的離婚協議出來。
這次她學著陸子耀的樣子,將剩下兩份也撕碎丟到了垃圾桶。
陸子耀真是不懂得珍惜機會。
寧雲心只想寧紹遠儘快為他的貪付出代價,都不想追究陸子耀從她這兒得到的名利了,他竟然還不滿足。
以為拖下去就能成為下一個寧紹遠?
還是想像寧紹遠榨乾.她媽媽一樣,吸食掉她寧雲心的最後一點骨血。
不可能。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秘書進來說樓下有一位姓許的女士想見寧雲心。
“許瑤瑤?”
“那位女士沒有報上大名。”
前臺只告訴秘書,是一位中年女性。
“約見流程不清楚嗎?還是她覺得自己的身份已經高貴到說個姓我就該立刻請她上來?”
自知問題在自己和前臺身上的秘書低著頭退出辦公室。
在和前臺轉達寧雲心的意思結束通話電話的兩分鐘後,陸子耀匆匆從辦公室出來,坐電梯趕去了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