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接近凌晨王叔親自過去給她送的夜宵,整棟大樓只有她的辦公室還亮著燈。
對迫切要了解正銘現狀的寧雲心來說,睡會兒懶覺都是浪費時間,哪有心思去做其他事情。
“再說靳少爺也不是隨隨便便的人。”
即便靳寒川再想見她,也沒有一次是貿然出現在寧雲心面前。
每一次出現都是在寧雲心有需要的時候,像是個工具人。
只為不給寧雲心帶來任何負擔。
陸子耀則恰恰相反,每次出現,都是他需要寧雲心的時候。
需要她為公司奔波,需要她給許瑤瑤捐肝,需要她搭線擴寬交際層。
“這次您又要讓雲心小姐幫你做什麼?”
“這些話是寧雲心讓你說的嗎?”被說中的陸子耀有些氣急敗壞,迫切的想要讓王叔道歉說他說的都是錯的。
可王叔理都沒理他,直接回了別墅。
“你站住!”
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的陸子耀一個人在門口平復了很久。
好不容易壓下情緒回到車上,許瑤瑤的電話就來了。
他只瞥了一眼,並沒有立刻接聽。
電話鈴聲卻越來越急,大有一副他不接就誓不罷休的意思。
陸子耀剛壓下的怒火又被急促的鈴聲拱了起來,他乾脆直接將電話關機,摔到了一旁的副駕駛。
靳老爺子、寧雲心都覺得靳寒川比他好比他優秀,現在就連王叔一個管家,都敢說出他比不上靳寒川的話。
憑什麼?
他和靳寒川從來都沒有站在同樣的起點過。
靳寒川出生就什麼都有,而他,是從一無所有拼搏到現在的,連最基本的父愛,都要盡全力站在高點才能得到。
他以為寧雲心是理解他的處境的,過去兩年也確實是這樣。
可自從那場車禍,寧雲心就什麼都變了。
她看不到他的委曲求全,看不到他的舉步維艱,因為他去投靠寧紹遠排擠他嫌棄他。
寧雲心從來都沒有正視她自身的問題,如果她像是之前那樣繼續毫無餘地的託舉他,他怎麼可能上寧紹遠的船。
也是,寧雲心和靳寒川一樣,生下來就什麼都有,怎麼可能設身處地的為他考慮。
之前的懂事……都是裝出來的罷了。
虧他還想著就這麼和寧雲心過下去,不和她離婚,把她當成真正的妻子對待。
是他錯付了。
他妻子的位置,只有許瑤瑤這樣懂得理解他的人,才配坐上去。
想通了的陸子耀重新拿回副駕駛的手機,在許瑤瑤又一次打過來的時候,第一時間接通了。
“子耀你怎麼才……”
“在哪兒,我去接你,陪我去挑件衣服。”
寧雲心的眼光固然好,但他也不差,他就不相信這麼點小事沒有寧雲心他會做不好。
去往商場的路上,許瑤瑤很激動。
不斷在網上搜尋出席這種活動的注意事項。
最後在一位很出名設計師的個人網站看中了兩套衣服。
“這個顏色很適合你對不對,不沉悶還不會過於招搖。
還有這條裙子也是,裙襬雖然有些大但這是我第一次出席這種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