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結婚兩年了,寒川哥別說結婚,連女朋友、連曖昧物件都沒有一個,這麼短的時間你讓他去哪弄個兒子出來。”
靳老爺子笑笑:“就是要逼他一把,不然他怎麼有動力。”
“這怎麼有動力,誰不知道他心裡裝著個渣女。
人家都不管他和別人結婚了,他還在那兒守著那點人家不要的過去唸念不忘。”
寧雲心和靳寒川如膠似漆的過去沒人不知道。
在陸子耀這號人物沒出來之前,靳家所有人都當寧雲心是靳寒川未來的妻子。
靳寒川的堂妹靳晨早早就開始喊她嫂子。
誰也沒有料到她會突然和剛認識不久的陸子耀結婚,自那以後,寧雲心就成了靳晨口中的‘渣女’。
靳寒川雖及時喝住了靳晨,桌上還是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寧雲心起身,視線飛速略過靳寒川深沉的眉眼,藉口要去洗手間離開了客餐廳。
冰涼的水流順著掌心劃過,帶走了她掌心過燙的溫度,也讓她清醒了些許。
她記不清兩年前都發生了什麼,也不想強求自己立刻記起一切。
現在的她只想弄清楚陸子耀到底給靳老爺子灌了什麼迷魂湯,讓原本連他身份都不認的靳老爺子堅持要留出靳氏副總的職位給他。
洗手間的門被從外拉開,緊隨而來的陸子耀清楚的看到她沒來得及收起的情緒。
失落又摻雜著迷茫。
哪怕她很快整理好,陸子耀還是自認窺探到了她的心。
“很失望是嗎?你的心上人沒能獨佔公司,靳氏還是有我的一份。
即便拖了一個月又能怎麼樣,副總的位置還是會給我留著,你的算盤註定是要落空的。”
寧雲心淡笑一聲,抽出紙巾擦乾手上的水漬::“半路開香檳不免為時過早,距離你上任還有一個月時間呢。
一個月,整整三十天,你就這麼肯定這三十天裡靳叔叔不會改變主意?”
陸子耀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些許,但很快就恢復正常。
“我當然肯定。”他又上前一步,幾乎貼在寧雲心的身上。
“只要我們努努力,爭取一個月後就有好訊息,屬於我的,可遠不止副總的位置。”
陸子耀一邊說,一邊用手強行扣住寧雲心的腰。
“相信以我的能力,不出一個月就能有好訊息,你覺得呢老婆?
不然我們就在這兒……”
陸子耀話沒說完,小腿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寧雲心竟然用高跟鞋的鞋尖狠狠踢在了他的小腿上。
他痛苦的彎下腰,看到褲腿上滲出的絲絲血跡,徹底沒了理智。
“我真的該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出嫁從夫!”
他抓住寧雲心的頭髮,抬手就要朝著寧雲心的臉招呼上去,卻被身後突如其來的力道一把扯開,重重跌在了衛生間的牆上。
“你還真是毫無下限。”
靳寒川蹙著眉心擋在寧雲心面前,俯視著跌坐在牆角陸子耀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團垃圾。
“想動手也該找個和你體力相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