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還顧得上生氣。
“靳寒川。”她又一次想起那根不合時宜的女士捲髮,轉頭看著他的眼睛,“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靳寒川沒有躲開她探究的眼神,任由她試圖透過他的眼睛看穿他的心。
“你指哪方面?”
“什麼意思,你瞞著我很多事情?”
“當然。”靳寒川的回答出乎意料的乾脆。
“畢竟你和別人結婚兩年,這兩年你的生活裡只有他,哪還注意我生活有什麼改變。”
寧雲心聽出靳寒川聲音裡的酸意,嘴角笑意更盛。
她眨著眼睛靠近他:“你吃醋了?”
靳寒川垂眸,雖沒直接回答,但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
“能讓大名鼎鼎的靳總吃我的醋,還真是我的榮幸。”
“能被寧大小姐注意到我在吃醋,也是靳某人的榮幸。”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油嘴滑舌了。”寧雲心故作深沉,眼睛一轉,“你在轉移問題對不對。
看來瞞著我的事情一定不簡單。”
靳寒川寵溺的輕笑,卻在視線移開那瞬笑容變冷。
這幾天一直縈繞在他耳邊的那句‘給我五千萬,我保證管好自己這張嘴,不去寧雲心面前亂說。
不然我可不能保證會不會哪句話說漏,讓寧雲心記起當初讓你們吵翻的導火索’又一次迴盪在他腦海。
他拿起床頭的水果,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卻被寧雲心看穿,一把將水果拿走。
“靳寒川,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他抬眼,漆黑的眸子裡滿是寧雲心此刻認真的樣子。
“有人威脅我,給她五千萬,不然就告訴你兩年前致使我們分道揚鑣的原因。”
“女的?”
“嗯。”
“長卷發?”
“你知道是誰?”
“不知道。”
知道了靳寒川車裡那根頭髮的由來,寧雲心語氣都輕快了不少。
“五千萬你給了?”
“還沒有。”
“還好,你還沒有在意我到傻傻把錢交出去的程度……”
“不。”
靳寒川第一次打斷她,嚴肅又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遠超那個程度。”
只是他清楚,相比起來,寧雲心更無法接受欺瞞。
“如果你想知道,我現在就可以……”
“我不想知道。”
寧雲心低頭,繼續吃起手裡的蛋糕,奶油完全融化,只剩香甜後,她又重複一遍。
“我不想知道靳寒川,就算有人跑到我面前來告訴我,我也會立馬捂著耳朵逃走。
所以不需要給她錢,她再威脅你的話,就讓她來找我好了。”
她還真的想看看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用她寧雲心的事情威脅到靳寒川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