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
寧紹遠看著已經結束通話的電話怒火中燒,猛地一腳踹翻了旁邊的茶几,玻璃杯摔得粉碎,水漬濺了一地。
“好你個陸子耀,覺得我沒用了想要和我撇清關係是吧。”
他眸色陰森,領帶歪了都顧不上調整。
“以為拋棄我就能重新靠上寧雲心那顆大樹?未免太天真了。”
寧雲心和她媽寧鈺一樣冷血無情,陸子耀做出了背叛他們婚姻的事,寧雲心就不可能再吃他這顆回頭草。
寧紹遠拉開椅子坐下,想起什麼的他喊來助理。
讓其去查陸子耀手上的新能源專案現在進行了到哪一步。
他好備出一份大禮,讓陸子耀知道背叛他的代價。
……
“你確定是在這裡?”
寧雲心站在城郊的老舊街道口,一臉不確定的看向邢彬。
“師傅和我說起過他老家的位置,不會錯。”
邢彬口中的師傅正是當年給寧鈺的遺囑做公證的張律師。
兩年前和邢彬一前一後離開了律所,那之後業內再沒張律師任何訊息。
寧雲心一直懷疑是寧紹遠做的,但看寧紹遠剛剛猜出寧鈺的遺囑不見了,還在為‘洞穿了她的心思’沾沾自喜。
她只得先排除寧紹遠的嫌疑。
可除了寧紹遠還能是誰,會是陸子耀?
這個名字一出現,寧雲心就立刻否定了這個念頭。
如果遺囑真的是在陸子耀手上,以他目前急於進到靳氏的狀態,早拿出來當作籌碼讓寧雲心輔佐他了。
她暫時想不出其他可疑人選,寧紹遠又虎視眈眈,說不準在琢磨什麼對付她的手段。
不能坐以待斃。
這兩天又將別墅和銀行的保險櫃全部查了一遍,仍舊沒能找到遺囑任何線索的寧雲心還是決定從張律師這裡下手。
有負責公證遺囑的張律這位證人在,不管寧紹遠鬧出什麼她的勝算都不會低。
拐過一條狹窄的巷子,一棟斑駁的老式居民樓出現在眼前。
“就是那家,左邊那盆長壽花是我送給師傅的。”
邢彬示意的三樓陽臺上,幾盆枯萎的綠植在風中搖晃。
捕捉到邢彬眼底的悵然,寧雲心想起邢彬在知道她調查張律師的訊息時的反應。
複雜的讓她看不懂。
她沒指望邢彬給她提供什麼線索,甚至做好了邢彬又要像他被找到時,態度很差的說她已經把張律害的很慘,讓她不要再去打攪張律師的生活。
但讓寧雲心沒想到的是,邢彬不僅沒有說那些話,還主動提出帶她來張律師的老家找找看。
“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讓你們因為我被打亂的生活重回正軌。”
“和你沒關係,你也是受害者。”
寧雲心還在意外這番話竟然是從邢彬口中說出來的,邢彬已經先一步上了樓。
她快步跟上,看著邢彬站在門前仔細整理了身上的衣服後敲響房門。
一聲兩聲,那扇大門沒有半點要開啟的跡象。
倒是隔壁的門開了。
佝僂著背的老人告訴兩人張律師在一個星期前突然暈倒,送去醫院後就一直處於昏迷狀態。
“老張身體一向很好的,也不知道怎麼就突然暈倒了。”
回去的路上,老人的這句話一直徘徊在寧雲心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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