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實在是好奇靳寒川此刻的表情,電梯門開,以為站在前面的寧雲心出去後他能悄無聲息的瞥一眼後面的靳寒川戀色如何。
不想靳寒川直接握住了寧雲心的手腕,先她一步出了電梯。
“你等等再進去。”
受害者家屬此刻的心情一定很激動,只有等心裡的火氣稍稍發洩出去些許後,才會肯坐下來和寧雲心談解決方案。
靳寒川是想獨自面對受害者家屬的怒火,可這些爛事和他有什麼關係。
他越是這樣,就越是驗證祝唯說的寧雲心複雜的家庭連累了靳寒川。
她甩開靳寒川的手:“我既然來了,就已經做好了捱打的準備,不需要你幫我擋。”
不等靳寒川再說什麼,寧雲心就找去了受害者所在的監護病房。
和她預想的一樣,站在病房外的不僅有家屬,還有在蹲守最新進展和想要拿到更多有關霸凌影片的媒體。
寧雲心一走近,媒體就已經認出她,在最短的時間內將攝像機對準了她。
她閉了閉眼,強忍被懟拍的不適,在表明身份後向家屬鞠躬道歉。
“你還敢來,寧逸那個畜生呢,你們把那個畜生藏到哪裡去了!”
“和她說這些幹什麼,寧逸沒來她來了,不就是打算袒護她弟弟到底。
既然她想替他弟弟贖罪,那就滿足她好了。”
受害者家屬一窩蜂湧上來,大力推搡著寧雲心,推的寧雲心一陣趔趄。
不知是誰抬起了手,對準寧雲心的臉就要打下來。
寧雲心知道這個時候她必須擺出是來解決問題的態度,已經做好準備挨下那個巴掌。
可那個巴掌卻遲遲沒有落下。
她試著睜開眼,就看到還是追上來了的靳寒川擋在了她身前。
那個巴掌在落到靳寒川身上的時候變成了拳,砸在靳寒川身上的響聲沉悶又刺耳。
他靜靜的看著他,彷彿擋下的那些傷害對他來說不痛又不癢。
又因為她說的要保持距離,他始終沒有靠近她,甚至眼神都只是短暫在她身上停留,安慰她沒關係後就飛速移開。
寧雲心喉嚨發緊,嘴裡滿是苦澀。
看到他微不可察的蹙了下眉心,想起他身上還有傷的寧雲心忙拉開靳寒川攔下那些人。
“給我一些時間,我會把寧逸帶過來讓他過來跪下道歉。”
“道歉?”家屬因為憤怒而充血的雙眼死死瞪著寧雲心,“除非你讓我兒子健健康康的出來,讓這一切都沒發生過,不然你們永遠都別想得到我的原諒!”
跟過來的助理忍不住出聲:“您兒子是寧逸弄傷的,和寧小姐沒關係,您沒必要把怒火發洩到寧小姐身上。”
“那是她弟弟,同一個爹生的。平常和諧一家親,現在遇到問題了想撇清關係,做夢!”
寧雲心對這個回答毫不意外,因為家醜不可外揚,為了她自己也為了公司的聲譽,她和寧紹遠一家人的不和從未公之於眾。
這個時候說出來她和寧紹遠早就分家了,沒有人會相信的。
可助理還在繼續為她爭辯:“寧小姐早就和他們分開生活了,寧逸是上位小三生下的孩子,你覺得她可能會袒護破壞她媽媽婚姻的小三生下的孩子?
她今天來,承擔所有治療費用,就已經……”
“錢!誰稀罕你們的錢,你們以為錢能解決所有問題嗎?你們這些人就只有錢,良知和良心都被狗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