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雲心擰上水瓶的蓋子點頭:“猜到了。”
一旦送去精神病院,王薔緊接著就會安排金蟬脫殼的戲碼,將寧逸悄無聲息的送出國躲風頭。
但也不是沒有破解之法。
只要她的動作比王薔更快。
昏迷了一週多的男孩終於醒了,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訊息傳遍了網路。
當天下午,寧逸的判決下達。
寧逸賠償受害者住院期間所有經濟損失,接著被送往精神病院接受無限期治療。
如此輕飄飄的處罰結果引發眾怒。
正銘首當其衝受到影響。
特別是短短几天老了十幾歲的受害者家屬,因為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再度暈倒,影片傳出後,正銘的官方平臺受到大量謾罵。
對外公佈的座機後整整響了一個下午,只要接聽,劈頭蓋臉就是一通謾罵。
說寧雲心之前的承諾就是緩兵之計,只是為了幫寧逸偽造病例爭取時間。
短短几個小時的功夫,正銘股票大幅度下跌,市值蒸發上億。
股東們自發找來公司,讓寧雲心給出解釋,卻撲了空。
以為她是在逃避責任的股東抓住她的助理宋燦質問:“寧雲心躲到哪裡去了,把爛攤子丟在這兒是等著我們處理不成?”
“寧總不會丟下正銘不管,再說這個爛攤子也不是寧總造成的。”
“別說這些沒用的廢話,她人呢?”
“在醫院。”親眼看著寧雲心為這件事奔波了一週的宋燦忍不住替寧雲心打抱不平,“寧總一直都在想辦法解決問題,不像搞出這些事情的寧董事長,這麼多天,連個面都沒露。”
於此同時,醫院樓頂的天台。
身上纏著多處石膏的男孩站在天台邊緣,神色呆滯面如死灰。
因為男孩站的位置實在太過危險,稍有不慎男孩就會直接從二十一層的高度跌下去,救援人員根本不敢貿然上前。
只能讓家屬來試著喚醒男孩。
無論他媽媽如何呼喊他的名字,他都沒有任何反應,像是被抽走了靈魂,只留下一副沒有感知的軀殼。
直到一道蒼老的聲音出現,男孩緩緩轉過頭,看向了人群正中坐在輪椅上的老人。
寧雲心找到樓頂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男孩痛苦的控訴。
“只有我死了你們才能活,不然他不會放過我,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是個膽小鬼,是個懦夫,我沒勇氣繼續活下去,讓我走吧,欠你們的恩情我來世再報。”
說著男孩再度轉身面對浩瀚的藍天,呆滯麻木的低聲喃喃:“如果有下輩子,不要再讓我遇見他了。”
“浩浩不要!”
男孩像是斷線風箏一般緩緩倒向樓下,身體即將失控的前一秒,他的嘴角無意識的流露出解脫的微笑。
可很快手臂上傳來的拉扯痛意就讓他再度睜開眼。
寧雲心咬著牙拉住他的胳膊,和救援人員一起將要跌落的男孩重新拉回樓頂平臺。
男孩的媽媽奶奶抱著被拉回的男孩痛哭,稍稍理智些的家屬則連連向救援人員道謝。
路過同樣第一時間衝上去的寧雲心時,家屬沒有道謝,只投給她憎恨的目光。
救援人員和家屬示意了下寧雲心的位置:“也多虧了她,不然我一個人肯定拉不住他。”
“她不配得到這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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