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寧逸幾乎是被保鏢抬到了受害者的病房外。
被扔到地上的時候不知道是誰吐槽了一句:“比要殺的年豬還難控制,現在知道害怕了,早幹什麼去了。”
寧雲心俯視著被仍在地上的寧逸,沒有第一時間讓人放開寧逸,而是先通知了受害者家屬。
告訴他們上午沒有發洩出去的怒氣,現在可以肆意發洩出來了。
“除了臉,其他的位置隨意。”
寧逸瞬間被圍住,聽著不甘的唔唔聲越來越小,寧雲心這才拉開氣頭上的眾人,讓邢彬解開了綁住寧逸的繩子。
“你們這些賤人,我不會放過你們的,以為抓住我就能讓我怎麼樣嗎,我告訴你們,我爸我媽會給我找最好的律師,過不了幾天我就能放出來。
而你們的兒子一輩子都只能是個殘疾。”
匆匆趕來的媒體和警察剛好見證了這一幕,寧逸見已經被拍下來,乾脆破罐子破摔,直接譏諷這些人都是一樣的底層貨色。
早晚都是要被他踩在腳下的垃圾。
被警察拽起來看到病房裡插著管子的受害者時,寧逸更是囂張的大笑。
高聲喊著對方的名字:“你最好永遠也不要醒過來,不然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讓你的家人生不如死,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啪。”
寧雲心的巴掌讓幾乎站滿了人的走廊霎時安靜下來。
被打偏了臉的寧逸不可置信的看著寧雲心:“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啪。”
又是一個用盡全力的巴掌,壓過走廊裡所有相機的快門聲。
“道歉。”
寧雲心扳正寧逸的臉,在他大喊寧雲心名字的同時,抬手就又是一個巴掌。
因為兩人的姐弟關係,連警察都無法阻止這場‘家庭糾紛’。
寧逸被打到嘴角出血,半側臉頰高高腫起,在寧雲心不知道第多少個巴掌落下的前一秒,終於喊出了那句‘對不起’。
可他眼底卻讓人找不到半分歉意。
而是癲狂的朝著寧雲心和眼睛哭到紅腫的家屬笑。
那樣子就像是在說‘走著瞧’,最後的贏家一定會是他。
王薔不知怎麼得到訊息,匆匆找來了醫院,但還沒來得及和寧逸說上一句話,就眼睜睜的看著寧逸被警察帶走。
聽著寧逸上車前喊得那句‘救我,媽’,王薔心如刀絞。
回頭一股腦將怒氣發洩到寧雲心身上:“他是你弟弟!你就這麼恨他,恨到要毀了他的一輩子嗎?”
寧雲心退後一步,躲開王薔的捶打一字一句:“做錯了事就該付出代價,是他自己毀了他的人生。”
“你不過就是為了撇清你的責任,撇清正銘,才將我兒子推出去。
別冠冕堂皇的說什麼是我兒子做錯了,學生時期打架而已,本就是恃強凌弱的社會,這都扛不過去就該被淘汰,別說昏迷,就是死了也是活該!”
快門的咔嚓聲像是一道提醒,讓王薔倏然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