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及時止損的他用力握住許瑤瑤的手,明明是想要保護許瑤瑤,擺出的態度卻是在斥責許瑤瑤鬧夠了沒有。
迫切的想要帶著許瑤瑤離開這裡,等拿到十足的證據,或者等他進到靳氏接手靳氏,成功得到寧雲心所有資源人脈不需要她以後,再來好好算這筆帳。
可他忽略了許瑤瑤能否理解他的暗示。
被吼了一通的許瑤瑤怔怔的呆站在那兒,鋪天蓋地的委屈襲來,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般止不住掉落。
“你不相信我嗎子耀?”
“醫生會隨隨便便誤診,又主動去找其他醫生坦白卻一直瞞著你?”
陸子耀一臉的不耐煩,可看到許瑤瑤我見猶憐的淚,語氣又不由軟下來。
“事情已經過去這麼久了追究下去還有意義嗎?”陸子耀不動聲色的緊了緊抓住許瑤瑤的手,試圖讓她明白他的暗示。
可情緒上頭了的許瑤瑤哪裡在意得到這些。
她甩開了陸子耀的手,擦掉臉上的淚打給等在樓下的‘證人’。
等陸子耀想來搶手機的時候,電話已經結束通話了。
“很快你就知道到底是誰在撒謊了子耀,無理取鬧的人從來都不是我。”
已經從爭吵中大概理清了來龍去脈的邢彬,第一時間想到攔下許瑤瑤口中的證人。
他的視線始終追隨著寧雲心,不想錯過她任何一個眼神暗示。
可她始終平心靜氣的品著茶,彷彿只是在看一場無聊的鬧劇,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將存在感降到最低的姜玖也忍不住在心裡佩服寧雲心,同時越發期待許瑤瑤的證人過來後事態會怎麼發展,寧雲心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坐的住。
辦公室的門被小心翼翼的敲響。
已經等急了的許瑤瑤大步走過去,親自拉開門,又伸手拉著門外的人進來。
加快語速,讓對方把她是誤診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一直置身事外的寧雲心終於有了反應,但也只是抬眸和那有過一面之緣的胖男人對視一眼,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許小姐讓證人給你作證前,不該先介紹介紹來人的身份嗎?”
“不需要你提醒我也準備介紹的。”
許瑤瑤對寧雲心的所有表情,話語都是帶著刺的。
邢彬都覺得不舒服,寧雲心卻無動於衷,只揚眉做出了個‘請’的手勢。
“你記得他的對吧子耀,這就是當初確診我肝衰竭的醫生。”
見陸子耀預設,許瑤瑤便開始下一步,從胖男人隨身帶著的口袋裡掏出她的就診記錄。
確認上面清楚的寫著肝臟功能無異常後,把記錄拿給陸子耀看,催促著胖男人儘快把話解釋清楚。
“只要你把真相說出來,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快說!”
胖男人瞥了一眼眉頭緊皺的陸子耀,又小心翼翼的用餘光睨一眼寧雲心,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我說,我都說。”
許瑤瑤心中的不安驀地強烈起來。
直覺驅使她要去捂住胖男人的嘴,但她到底還是慢了一步。
跪在地上的胖男人用被粗胖的指頭指向她:“是她,她給了我錢,讓我偽造出一份假病歷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