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實在太匆忙,都沒等到等到寧小姐接受我的邀請,我也沒來得及介紹我的身份。
我想寒川應該也沒有和你說起我吧。
找過來是因為不想寧小姐對我的身份有太多猜疑誤解,所有特意來和寧小姐說明。”
寧雲心大概明瞭了祝唯的目的,她不想在這種事情浪費太多時間,乾脆挑明,靳寒川已經介紹過祝唯的身份。
也知道早上在靳寒川辦公室看到的花,是祝唯送去的。
祝唯顯然有些意外,許是沒想到靳寒川那樣冷冽如寒冰的男人,會主動和一個女人解釋。
“看來傳言都是真的,你在寒川那兒,果然不一般。”
“寧總。”
寧雲心回頭,發現本該午休了的邢彬提著打包好的午餐出現在她身後。
他先是警惕的掃視祝唯一番,像是在確認祝唯會不會傷害到寧雲心,排除風險後才開口。
“宋燦宋秘書說你喜歡這家的口味,我順路打包回來了,節省下來的時間可以休息會兒。”
寧雲心點點頭,示意邢彬送去她的辦公室。
注意力再回到祝唯身上,卻見祝唯正盯著邢彬的背影思忖著什麼。
“祝小姐也聽到了,我今天時間安排的很緊,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上去了。”
“你好像是在刻意迴避我。”
寧雲心沒否認,她原本就不理解祝唯找她說這些幹什麼,宣示主權?
既然祝唯以靳寒川妻子身份自居,就去和靳寒川結婚好了。
她的確有些個人情感捨不得割捨,但她有底線,如果靳寒川和其他人結婚了,她不會再和他有任何交集。
祝唯現在需要解決的問題不是她,是靳寒川。
是要讓靳寒川接受祝唯這個已經以‘正室’身份自居的‘妻子’。
來找她宣示主權是不是未免有些本末倒置了。
再說靳寒川今早告訴她的,是祝唯對他沒有意思,不過是趨於家庭施加的壓力被迫接受這場相親。
既然兩人把話說開,自然就分別回去和自家長輩解釋清楚。
祝唯一邊答應靳寒川會讓家裡人再覓其他佳婿,一邊過來找寧雲心說這些,哪個才是她的真實想法?
“祝小姐如果還是不能有話直說的話,我真的不能繼續奉陪了,抱歉。”
寧雲心乾脆利落的起身,擺明是真的要走,祝唯終於點明找來的真正目的。
她要寧雲心退出靳寒川的生活,出國或者移居,都可以,補償寧雲心隨便提。
“好啊。”寧雲心雖然覺得好笑,還是答應下來,“那我們來談談補償。”
正銘是她媽媽留給她的資產,她離開這兒自然不能繼續經營,按照正銘如今的股價,祝唯至少要給她二十幾個億。
還有她媽媽留給她的,分佈在江城各個區的房產地皮,她媽媽籌謀十幾年積攢下的人脈網,她的朋友家人。
“全部折現,祝小姐覺得該給我多少?”
“我現在拿不出太多,但可以先給你五千萬做定金。”